“養你這麼多年,連份工作都捨不得給,你個小賤人,我打死你!”
“不讓我有活路,你也別想活,我今天就打死你,看你還能把我如何?”
“養了你這麼多年,反了天了,不肯下鄉乾脆打死算了!”
“小雜種,敢打我媽,看我怎麼收拾你!”
“畜生,連你媽都敢打,簡直反了天了!”
……
孟拂煙猛然驚醒,嚇了一跳,奇怪,她做夢基本上都是在報仇,對仇人嘎嘎亂殺,怎麼會做夢被打?
這不是她的風格。
看了看眼前的屋子,孟拂煙一愣,怎麼這麼熟悉?
這好像是她少女時代住的屋子。
看看自己細嫩的雙手,再捋捋腦海裡的記憶,孟拂煙高興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回來了!
她竟然回來了!
一九七零年的常寧市,她回來了。
“嘶……”
一個激動,扯到了額頭的傷口,孟拂煙疼的齜牙咧嘴。
不過發現她的空間也一起跟著來了,她頓時就不慌了。
這裡是七十年代的常寧市,是她的第一世,不是在二十一世紀的那個家,她在那場車禍中死了,重生回來了最初的地方。
她回來的時間很不巧,正好就在後天就要下鄉的時候。
而今天,孟拂煙才知道了自己被報名下鄉的事情。
事情是後媽乾的,揹著她偷偷拿著戶口本去報了名,她今早知道後去找後媽算賬,把後媽打了一頓,然後被後媽的孩子跟爸爸聯合起來揍了一頓。
之後就被扔回了自己的房間裡自生自滅。
這是在故意拿捏她,看她乖不乖,不乖就打死她!
小姑娘嘛!
嚇唬嚇唬總會聽話的。
孟拂煙起身,拿出藥箱,趕緊給自己處理額頭上的傷口,心裡忍不住的雀躍。
太好了,她終於回來了。
她的復仇大業可以繼續了!
處理好傷口,孟拂煙立即下樓,找到繼妹吳美香的房間。
這個時候家裡沒人,只有吳美香跟三胞胎在家裡,在床上睡著了。
這個房間是吳思雨跟吳美香共住的房間,孟拂煙放了點兒迷香進去,床上的人就睡的更熟了。
孟拂煙帶著手套腳套進了門,把整個房間都翻了一遍,也沒找到吳思雨說的那個鐲子。
奇怪,難道吳思雨膽子那麼大,把那個鐲子帶去上班了?
按照記憶來說,這個時候的吳思雨應該還不知道那個鐲子裡有空間才對,眼下七零年,不給戴首飾的,她應該把鐲子放在家裡才對,怎麼沒有?
孟拂煙也不糾結,直接去找吳思雨問。
吳思雨的工作很好,是辦公室的工作,吳國柱給她安排的。
此刻見孟拂煙來找她,吳思雨有些意外,看著孟拂煙額頭上的傷,有些不屑。
不過,裝模作樣習慣了,吳思雨依舊擺出一臉溫柔的笑容,問道:“妹妹,你怎麼來了?”
孟拂煙不在乎她怎麼想,她只急著找回自己的鐲子,“把鐲子還給我。”
穿著一身小碎花連衣裙,梳著兩根麻花辮的吳思雨一愣,似乎沒想到孟拂煙來找她竟然是為了這個事兒。
她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手腕。
此刻她的右手腕空空,左手腕上戴著一塊進口手錶,四百多塊錢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