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拂煙一大早吃了早飯,就拿著她爸給的錢票出門了,京都了,古董最多的城市啊,全國除了滬市,也就這地方有錢人最多了,有錢人都喜歡收集古董,京都這地方尤其多。
她不缺錢,但古董不嫌多啊!
於是一大早就跑去文物商店挑貨去了。
孟蘇琴因為身份特殊,孫家那裡還沒徹底解決,她就老老實實待在飯店房間沒出去,但她沒去找麻煩,麻煩卻主動來找她了。
孫敏哪兒也沒去,直接來找孟蘇琴了。
房門打開的那一刻,看到眼前的人,孟蘇琴有一瞬間的怔愣,好一會兒,都沒認出眼前的人。
面前的人就是孫敏,中等身高,一米六五左右,比孟蘇琴要大幾歲,今年也不過四十出頭。
孟蘇琴其實有好些年沒見過她了,在她印象中孫敏還是當年那個意氣風發惡毒又會裝的年輕女人,可是眼前的她,差點沒認出來。
微微有些佝僂的背,瘦弱的身子,頭髮雖然梳的整齊,但卻很稀疏,看著就跟營養不良似得,臉色蠟黃,臉頰無肉,穿著白色上衣黑色褲子,打眼看過去,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家庭婦女,一臉的滄桑跟勞苦。
這要是普通人家的女人孟蘇琴看到她這樣不奇怪,畢竟這個年代的很多女人都是家裡家外一把抓,照顧老人伺候孩子還要忙著工作,最是辛苦,被生活熬幹了很正常。
但是這是孫敏啊!
陸家那條件,就算陸國忠不喜歡她很少回家,但起碼家用不會少給的,她還是孫家的女兒,怎麼著也不至於淪落到這樣吧?
明明只比她大了四歲,卻老了整整一輩,說是她媽都有人信。
孫敏一雙眼睛陰測測的看向孟蘇琴,在看到她如此年輕之後,眼神裡的怨毒幾乎要溢出來了,平平無奇的打扮,卻在此刻多了一份詭異。
她勾起有些蒼白的唇,“孟蘇琴,別來無恙啊!”
孟蘇琴反應過來,瞬間衝上去推開她就要往外跑,但門被關上了,而且她怎麼拉也拉不開,看來是外面有人守著。
屋子裡孫敏陰測測的笑聲響起,“別做夢了,外面有我的人守著,你跑不掉。”
既然跑不掉,孟蘇琴也就不糾結了,轉過身來看著孫敏,沒說話。
孫敏看著年輕漂亮的孟蘇琴,記憶裡那些仇恨全都湧了上來,“真是夠不要臉的,當年就跟個花蝴蝶似得到處勾引男人,這麼多年了你一點兒也沒變,陸國忠是我丈夫,你竟然還跟他在一起,說,你生的那兩個野種是不是陸國忠的?”
多年仇人,但孟蘇琴卻不會傻乎乎的跟她坦白什麼,嘴角勾了勾,笑道:“你說什麼笑話呢?我的孩子是我孟家的人,跟陸國忠有什麼關係?他一直在軍區,我一直在常寧市,我的孩子怎麼可能跟他有關係?你以為誰都是你啊?嫁了人還跟別人鬼混,你那三個兒子都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