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求她?”吳思雨陰森森的聲音忽然響起。
吳美香嚇了一跳,縮了縮脖子,解釋道:“是商量,商量而已,大姐,我們目前必須找到過冬的辦法不是嗎?從前在家裡我們也不是沒跟孟拂煙說過好話,現在我們需要她的物資,說點好話哄哄她怎麼就不行了?”
“都是一家人,她總不至於看著我們凍死餓死,真要這樣,大隊長也不會任由她這麼不管我們的,到時候我們真要出了什麼事情,大隊長跟村民們肯定會責怪她太過狠心,那樣她的名聲也不好聽,我們去跟她說說,說不定就有好日子過了,這樣不好嗎?”
吳思雨冷笑了一聲,“你身上的傷不疼了?忘記她是怎麼打你的了?”
“我……”吳美香抿了抿唇,不說話了。
吳思雨看向吳承業,“承業,你也覺得我們應該去跟孟拂煙示好?去求她?”
吳承業臉上都是兇狠,“怎麼可能?讓我去求她?她算什麼東西?”
吳承業心裡萬分看不上孟拂煙,“她一個無依無靠的嬌小姐,吃的穿的都是我爸爸給的,一副資本家做派的破爛玩意兒,憑什麼要我去求她?”
“從前就是太把她當回事了,這才把她慣得無法無天,誰家女兒能像她那麼囂張的?無依無靠的她憑什麼?以前在常寧市,還有工廠裡那些老頑固勉強能為她說幾句話,如今來了這板橋大隊,天高皇帝遠的,她一個人我們四個,應該是她求我們才對,拿她點東西都是看得起她,如果她不知好歹,那就不能怪我們了。”
吳思雨嘴角勾了勾,對於吳承業的態度很滿意。
“說的對,我也是這個意思,之前就是我們太慣著她了,明明她才是無依無靠的那個,我們憑什麼怕她?這個家如今已經是我們的了,她孟家的人早就死光了,她就應該對我們畢恭畢敬,在我們面前做小伏低才對。”
這是她一直以來的夢想,本以為在孟拂煙她媽媽死的那一刻就能實現,卻沒想到一直等了三年還沒能等到,好好的辦公室工作也被孟拂煙搞掉了,給她弄來這個鬼地方下鄉,她心裡都恨死她了。
這個時候要她去求她?怎麼可能?
她受夠了!
吳承業有了姐姐的支持,立馬信心大增,“好,我想辦法好好收拾她一頓。”
吳美香咬了咬唇,苦著一張臉,“可……可是……我們根本就打不過她怎麼辦?”
吳承業:“……”
吳思雨:“……”
“你能不能別隻知道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吳思雨吼了一句,臉色都氣紅了,“什麼忙都幫不上,盡拖後腿,都這個時候了還說風涼話,你來這裡就是給我們添堵的嗎?”
吳美香委屈的眼淚都流了下來,然而看著面色陰沉有些嚇人的姐姐,再看看同樣一臉兇狠的哥哥,她完全不敢說話了。
袁毅將他們的對話從頭聽到尾,一直沉默的他,此刻也忍不住問,“你們家裡,真的被偷盜的那麼徹底,一點物資都沒辦法支援你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