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個女人背對著他,在一張長桌前,整理著什麼資料。
李思棋讓鄭循坐上去,鄭循半信半疑,但聽話。
啪啪幾聲,他的手腕和腳踝被突然伸出來的束帶緊緊纏住。
鄭循:???
他震驚,這是要幹什麼?!
李思棋拍拍他的肩膀,意思是別緊張。
這時背對著他的女人也轉過來。
清冷的眉眼,總是帶著探究的沉靜黑眸。
“鄭循你好,我是應思茗。”
應思茗和李思棋站在一起,兩人身上都穿著白大褂。前者是短髮,後者扎著馬尾。
分開看還不太像,但當她們並肩站著時,竟然從五官之中看出幾分神似。
“你們是……”
“我們是親姐妹,”李思棋笑著給鄭循解釋,“只是一個隨了父親的姓氏,一個隨了母親的姓氏。我們的父母離婚了,後來又各自組成家庭,我們兩姐妹很小的時候就各自跟著父母走了。鄭臨不知道我們有血緣關係,這個請你放心。”
鄭循看向應思茗,後者輕輕點頭。
“但是為什麼要把我綁在這裡……”
應思茗看了妹妹一眼,李思棋會意。
“我知道了,我去外面盯著。姐,我只爭取到一個小時。你們最好在四十分鐘內結束,最多不能超過五十分鐘。”
“好,謝謝你思棋。”
“客氣啦。”
李思棋打開門,又重新把隔間的門關緊。
這裡做了專門的隔音處理,完全不用擔心鄭臨能聽到他們之間的對話。
等李思棋出去後,應思茗才重新看向鄭循。
“鄭循,時間緊急。接下來會以我來輸出內容為主,如果你有問題,可以提出。但我建議等我全部講完之後,我們再集中進行提問環節。”
鄭循雖然一頭霧水,但他點了頭。
看清這張臉的時候,一些被封存的記憶忽而喚醒。
鄭循彷彿被蜜蜂蟄了一口。
“等等,你是應思茗?!四螟大廈的那位?”
應思茗一見鄭循的樣子,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看來鄭臨為了讓你忘掉過去,做了不少工作。”
“什麼?我哥……”
應思茗微微抬了下手,意思是由她先說。
“鄭循,接下來我會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作為雲起集團最早招攬的那批科研人員,我想我知道的足夠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