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循帶著一身寒氣回到鳴雀大樓,一樓大廳站著兩個穿西裝的男人。
一個是肖俊,另一個有點眼熟……
是那位叫秦譯的老闆。
秦譯要比肖俊年長,和鄭循比,差得就更多了。
他如今將近不惑,但看上去遠比他的真實年紀更年輕。
或許因為他不愛笑,所以沒有皺紋吧……
鄭循的手指把衝鋒衣外套的抽繩拽來拽去,漫無邊際地想。
他的出現讓正在交談的兩人均是一怔,鄭循想,應該是肖俊準備送別秦譯,兩人才會出現在這裡。
鄭循站在門口,向旁邊邁了幾步,默默地給他們把路讓開。
“鄭循?”
肖俊沒有忙著把秦譯送走,而是上前幾步,擰著眉頭去看鄭循。
額前的碎髮都在滴水。
“出去買東西了嗎?怎麼不帶傘。”
他知道鄭循應該是秘密跑去了什麼地方,但是他沒有拆穿。
“肖哥。”
鄭循張張嘴,又闔上,什麼都不想說,也沒力氣說話。
“你等等。”
肖俊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是給陶雪晴打去的。
不一會兒,陶雪晴抱著一身乾淨的男款冬季隊服,從電梯間匆匆地跑出來。
“肖哥,鄭哥,我來了。”
肖俊讓鄭循趕快換衣服,這時秦總已經被晾半天了。
“抱歉,秦總,他……”
肖俊表示歉疚,秦譯卻搖搖頭。
“沒關係。”
他靜靜地望著鄭循離開的背影。
“他是鄭循?我記得,他不是鳴雀的隊員。”
秦譯的意思是他怎麼會出現在鳴雀大樓內。
對此肖俊沒有解釋過多,只是很禮貌地笑笑。
“鄭循是鳴雀的朋友,我們邀請他來做一些經驗交流。”
秦譯不置可否,看樣子並不相信。
肖俊也不在意他信不信。
鳴雀大樓門口,一輛黑色的豪車已經停在外面。
司機打著一把深藍色的傘,把秦譯送上車。
“肖副會,”車窗落下,露出秦譯那張淡漠的臉,“預祝我們合作順利。”
“當然,合作順利。”
肖俊微笑著目送秦譯離開,等車子拐了個彎,消失不見後,他的嘴角放下。
秦譯。
嘉懿集團。
一個之前跟白塔八竿子打不著的公司,為什麼突然要來分一杯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