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這樣的動作,他們都相當一致,分毫不差。
“既然如此,”又是兩人異口同聲,“那隻好,進行下一個步驟了。”
他們各自向兩側讓了一步,露出被遮擋得嚴嚴實實的“人”。
那人兩手背在身後,柴刀的一端從右邊上臂露出來,發著森冷的光。
“你好呀,顧修齊。”
顧修齊的臉色驟變!
那“人”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出現的,這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竟然長著和鄭循一模一樣的臉!
如果說管家的臉只是相似且更加成熟,那麼眼前的這位就完全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顧修齊知道他不是鄭循,因為鄭循不管再怎麼折騰耍賴,也能感覺到他是一個鮮活的人。
但眼前這位就不一樣了。
他冰冷、刻板,有一種矯揉造作的活潑外向,像是被程序設定好的,感覺不到心臟的跳動和情緒的起伏。
他好像是鄭循的一個不完美副本,拙劣地模仿著他的一舉一動和說話的語氣。
除此之外,讓顧修齊感到最不適的地方,那就是,他完完全全地屬於白塔,是這裡的產物,卻長著一張和他熟悉的人相同的臉。
這種違和彆扭的感覺,讓人從心底毛骨悚然。
“鄭循”走到兩位管家的前面,站在顧修齊的面前,懶散地開口。
“雖然你沒有踩進管家的坑裡,但你也要完蛋啦,因為我來了。”
顧修齊扯著嘴角。
“這股神鬼不怕的勁頭,倒是模仿得很像。”
“說我和樓下的鄭循嗎?”眼前的“鄭循”撇了下嘴,看起來有些不高興,“雖然你這麼說是對我的肯定,但我不喜歡這種說法。我生氣了,所以決定狠狠地揍你一頓。”
話音剛落,他手中的柴刀一揮,重重地劈向了顧修齊!
一層。
鄭循所在的102房間熱鬧非常。
他站在房子的中央,外面奚慄在敲門,女鬼從通風口往外爬,衣櫃門哐哐哐地響。
“大家都很熱情。”
鄭循如是評價道。
奚慄暫時是進不來的,只要鄭循不給她開門。
衣櫃裡面應該困住了什麼怪物,但看它這麼用力還出不來,估計也是沒辦法靠自己。
現在最麻煩的就是這個頭髮長長的女人。
她伸出一隻手臂,皮膚蒼白,上面有道道裂紋,紅色的、像血一樣的粘稠液體在那些裂隙之中緩緩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