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之後的鄭循不再去理睬江飛光是什麼神情,也不關心他之後會有怎樣的行動。
反正他是說到做到的人。
或許那番威脅真的起了作用,網上關於江飛光和鄭循的帖子驟減。
當然鄭循這個自帶流量的還是高高掛在熱榜上,一天不下。
鄭循是坐著鳴雀配給他的一輛黑色轎車回去的,司機是陌生的中年叔叔。程傑畢竟是鳴雀的正規選手,不能老是給他這個“外人”開車,傳出去影響不好。
現在程傑被副會禁足,待在公會內閒得要發黴,只好看鄭循的直播解悶兒。
這邊直播間剛關,那邊程傑的電話就打來了。
“喂喂喂,老鄭,你剛出來嗎?哥們帶你出去吃火鍋啊?”
“你請客就去。”
“……行行行,我請客。沒想到你真的親自去威脅江飛光那小子啊?我看他最後的臉都綠了,是網卡成馬賽克都能辨認的綠。”
鄭循坐在副駕駛,手指把安全帶鬆了又緊緊了又松。
他把手機貼在耳邊,歪頭去看窗外的夕陽。
“他無關緊要,但有點煩到我了,給個警告能老實一段時間。”
程傑就笑。
“他這麼慫了真是可惜,我和他的粉絲罵得還蠻痛快。”
“他慫了不代表粉絲也慫了,你找個頭像是他的粉絲可以繼續罵。”
“得了,哥哥我忙著呢,沒工夫理會閒人。我說你幾點到啊?我提前訂位子,不然這週末要等兩個小時。”
鄭循剛要回,忽然手機又提示他有新的來電。
“你先訂著,訂好把時間地點發給我,我來電話了。”
“誰?”
“許觀。”
“青嵐的許觀?嘿我說老鄭,你現在吃我們的住我們的,你的四分之三都是我們鳴雀的人。你可不能吃裡扒——”
鄭循冷酷地掛斷程傑的語音聊天,轉而接起許觀的電話。
“說事。”
“……你很忙?”
“約了人吃飯。”
“不是說不隨便跟人吃飯?”
“今天跟的這個不是人。”
“……”
許觀似乎笑了一聲,聽不太清。
“我們之前定好的事,想問問你的想法。”
“我的想法就是沒有想法,反正小霍不是被你們扔在三隊浪費麼?別我要帶他下本時,你說他有事就行。”
“霍子鄢沒問題,我是問你要不要來青嵐準備幾天。”
“不用,我對你們副隊過敏。”
鄭循的手指在車窗寫了個“七”,又把它抹去。
“容我休息兩天。大後天的下午一點,我直接讓小霍過來。你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就成。最好大後天你也下個本,給自己準備好不在場證明。
先說好了,許隊。我幫你這麼大的忙,只租小霍可不能夠,你得把我的恩情記得久一點。”
“活著回來,條件任你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