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嗎?”曼多拉聽後,一臉質疑:禁忌之地,怎麼會收這樣個人才。
而薇楚箬,則是希望自己從來沒有認識過她。
這玩意,真的是,丟臉她媽給丟臉開門,丟臉到家了。
“我認真的,沒開玩笑。”可月桑,真不像開玩的一臉認真。
“人生那麼苦,就像咖啡加了土。”
“苦中找點糖,才盼明兒的太陽。”
“所以沙雕一點又有什麼不好呢,自己輕鬆,大家也輕鬆。”
聽完月桑這麼一說,曼多拉居然覺得有點道理。
連辛靈,也莫名其妙的點了下頭。
可薇楚箬突然來了一句,“你確定你的沙雕給大家帶來的是輕鬆而不是沉重?”
想想剛才那根柱子真的有夠重。
曼多拉突然清醒,“對,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了,你們禁忌之地能有好人?”
原來在曼多拉眼裡,沙雕=好人。
何況,誰家好人會用殺傷力那麼大的柱子當武器出來砸人的?
王默擱那兒還生死未卜呢,她要是好人,全天下就沒有壞人。
“不過,”曼多拉突然眼眸一眯,看向月桑,“你這小娃子,看上去沒有成年吧,難道禁忌之地還招童工?”
“誰說的,她……”薇楚箬想出來反駁一句,可發現,她也不知道月桑到底多大了。
而且她那張臉,看起來真的好小哦,怕是隻有幾百歲吧。
“非也非也,你們可別被我的臉給迷惑了,我可不是童工哦。”月桑搖著一根手指,整個人變得嚴肅了起來。
就算在曾經那個世界,她也是二十有一了,絕對的成年人。
而在這個世界, 飄了整整十季,怎麼的也得有上千歲了吧。
於是她開口就來,“實不相瞞,在坐的,都是弟弟!”
“哈?”薇楚箬一聽,腦袋裡打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然後一巴掌就拍在了月桑裝逼的腦殼上。
“你說誰是弟弟呢,你姐我還沒做變性手術呢,我勸你最好收回剛才那句話。”
“姐,不是的,”月桑委屈巴巴的摸著自己的後腦勺,“我是想說,我成年了嘛,我是暗物質,這個世界成立之初我就有了,你說我是不是比你們都大。”
“但是呢,要從我有意識算起的話,也就只有幾百年吧,所以我甘願當個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