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呀,寫到這裡已經淚流滿面,我自己的奶走的時候,我在外地工作,我也沒有看到最後一面。她臨終前故意讓全家人隱瞞我,讓我好好的工作,一直到她死後三個月,家人才告訴我。在這期間,我沒有一絲的懷疑,每次打電話都在問奶好不好,家裡人都騙我……】
許諾讀完信,全身癱瘓在椅子上,抱著雙腿哇哇的大哭起來。
許諾活了兩輩子,第一次感覺到那麼悲傷,那麼難過,也是第一次那麼毫不顧及的哭。
她知道……人的悲傷,快樂,都得發洩出來。特別是悲傷不能壓在心頭,壓在心頭久了,會鬱結難舒。
所有的情緒抒發出來,才可能釋懷。
許諾哭了大概半個小時左右。
哭到許爸和兩隻崽回來了。
兩隻崽特別的聰明,一看許諾在哭,再看著床上的老太太一絲不動,便瞬間明白了。
即使來這裡沒多久,與老太太沒有什麼感情的許爸也紅了眼眶。
他默然的離開去給蕭雲霆,老大,老二,老三打了電話。
悲傷過後。
便是後事的準備。
許爸親自去找的殯儀館。
許媽,蕭媽親自給老太太換的壽衣,然後許諾給老太太化的妝,她一面說,一面化著:“奶,漂漂亮亮的去見爺。往後和爺好好的生活,不要再怨了啊,一切都放下。
我們會永遠的記著你的。”
大寶哭得眼睛都腫成了核桃,小寶沒有大寶那麼愛哭,就是坐在老太太的屋裡不出去。
許諾忙完這一切,就帶著兩個娃,然後買了個小木箱,下面墊了柔軟的小棉墊,再把大白的遺體放了進去,裡面還放了大白最喜歡的肉條,小魚乾,還有它喜歡的棉花球,雞毛毽。
許諾看著很難過的大寶說:“蕭東嶽,大白去陪太奶奶了,所以我們和它好好的告個別,好嗎?”
大寶抽抽嗒嗒的點頭,“大白,拜拜。”
小寶輕輕地撫了撫大白已經冰涼的頭,然後把自己最喜歡的發條青蛙放到它的身邊。
平時大白最喜歡這個發條青蛙了,它會玩很久很久。
看著悲傷的兩個崽。
許諾也很難受。
這就是為什麼她沒有養寵物的原因,有時候太久了,它就像你的家人一樣,那麼的親密。
可它們的壽命終究有限,也會有分離的那天。
太難受了。
許諾沒有把大白送多遠,而是在老太太原來的宅子後面的花園裡,大白生前最喜歡這個地兒,所以就在這裡長眠吧。
許諾挖了一個半米深的坑,然後把裝有大白的盒子埋了進去。
要蓋土的時候。
大寶哭得更加厲害了。
許諾沒有說話,就讓兩個孩子再送大白一程,她自己也需要整理整理情緒。
蕭雲霆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兒子哭得難受,許諾的眼睛也是紅的。
老太太走了。
大白也走了。
所以母子三人很難過,他理解。
可他會抑止自己的情緒,接過許諾手裡的鋤頭代替了許諾給大白蓋土。
大寶和小寶就抱著蕭雲霆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