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嘴裡還有一個噁心的東西。
他……
活不下去了!
不想活了。
乾脆死了算了!
許諾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個夾子,把他嘴裡的狗屎夾了出來,然後問:“大哥,這狗屎味道如何?
您怕是史上第一個嘗這狗屎味道的人。”
嘔!
那大哥站在那裡,就開始口吐白沫。
蕭雲北不能直視的側過頭。
許諾給他緩衝的空間,把那隻通體發綠的蛇蜷在手裡開始把玩,然後等著那大哥開口。
那大哥果然是出來混的,圓滑著,知道自己不是眼前人的對手,雖然心有不甘,卻也能屈能伸。
“是……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認錯了人,我……我錯了,哥,油的事情好說!我馬上帶您去看現貨,如何?”
許諾挑了挑眉梢,“你剛剛已經中了蛇毒,我給你藥也只管幾個小時,你要耍什麼花樣,那可別怪我了。”
那大哥皮笑肉不笑,“我……我不敢,真的不敢……”
許諾滿意的勾了勾嘴角,然後將白色的粉沫灑到他的鼻子前,沒一會兒他就感覺自己的四肢能動了。
許諾又輕撫了撫懷裡的蛇,彷彿在給他警告。
他隻身一人,哪裡敢造次,只能在前面帶路。
蕭雲北還是有些擔心,到他們的老巢,萬一他們耍詐,怎麼辦?
許諾卻是淡笑,全然不在意的模樣。
蕭雲北看了看許諾懷裡的蛇,好想問他大哥,你知道咱嫂子這麼能玩不?
這這……
太重口味了。
那蛇一看就有劇毒。
那位大哥在前面帶路,許諾和蕭雲北很快到了他們的倉庫,也就是他們的老巢。
剛到院子外。
許諾就聞到那相同的味道了。
急步上前,一眼就看到那輛停在院子的大車。
供銷社的車開到這黑市老大的院子裡,真是有意思。
蕭雲北也認出來了,有些著急的看著許諾。
許諾卻說:“妹,你不是說尿急,去那邊的草叢解決了吧,我在院子裡等你。”
她什麼意思,他懂。
可還是很擔心。
許諾瞪他,“小妹,別把自己憋壞了,快去!”
那位大哥自然是不敢說什麼,這位祖宗的手裡可有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