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本蓋在他的臉上,他在小憩。
家裡照顧他的人有些猶豫要不要把他喊醒。
結果他聽著動靜,自己就醒了。
坐起身,書本就從臉上滑落下來,顧遠山欣喜的看著許諾,“許醫生,你來了,快進來坐。”
他說著做了邀請的姿勢,請許諾進屋。
旁邊照顧人的人都傻了。
這還是那個脾氣古怪的顧同志?
可從業沒有見過他對誰這麼和顏悅色,笑得像朵花似的。
許諾也沒和顧遠山客氣,就問,“頭怎麼樣?”
“不疼!一點也不疼,這幾天可以說是我這些年過得最輕鬆,快樂的日子!許醫生,感謝你。”
許諾淡笑,拿出銀針包,“我的時間緊,來,開始吧。”
紮了針就不能說話了。
顧遠山還想和她多說幾句話,便喊:“劉姐,幫許醫生弄些糕點來,這會兒已經11點了,她可能有些餓了。
中午再多做一些飯,許醫生留下來吃飯。”
許諾一愣,“不用。”
“你是我的醫生,要!”
顧遠山很是強勢。
許諾拿他沒辦法,就開始給他扎針,只有扎針,他才能閉嘴。
許諾這邊剛剛把所有的銀針安排上。
外面有人回來了。
是一箇中年婦女,顧遠山和她有幾分像,看起來應該是顧遠山母親。
顧母在看到顧遠山一頭的銀針,又見許諾是個小姑娘時,先是一怔,有些質疑,但她是個有教養的人,並沒有打斷許諾的治療。
而是等她空閒下來,才和她說話,“你就是接手京醫生病人的許醫生?我聽遠山說了,你醫術了得,倒沒有想到你年紀這般的小。”
許諾看著顧母淡笑:“我自小跟著師傅學醫,所以年紀小。”
“那你怎麼做到,又學醫,學習成績還那麼好?”
顧母是真好奇。
許諾想了想說:“可能天生的。”
“哈哈……”
顧母瞬間笑出了聲來。
她開始還有所懷疑,可見許諾長得好看,說話也有趣,她就越看這姑娘越喜歡。
“我聽說京市的大學也來搶你來著,結果你選了我們省醫,以後是要留在花城上大學的吧?”
“嗯。”
顧母又問,“那有對象了嗎?”
顧母這意思,只差問,你看我兒子怎麼樣了。
許諾看著顧母,笑得乖巧,還有一分的羞澀。
顧母的心一沉。
有對象了?
這是!
晚了晚了,晚了一大步!
“我愛人是蕭雲霆,我就是隨軍過來的。”
顧母瞬間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