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錢文芳和她的關係一直不錯。
可她若一直付出,久了她們便會覺得理所當然。
所以許諾打算,把那房子租給錢文芳。
倘若生意真的做得可以,她們不願意回,那便一直租著。往後她有其他的安排再說。
許諾點頭,“行!那我就要那房子了。”
“不要點其他?”
許諾看著沈晉深,想了想,“沈同志能給我申請到什麼?”
“我申請啥,你家蕭團長知道申請,你就等著驚喜吧。”
許諾沒有想太多。
畢竟都是八字還沒一撇的事情。
沈晉深留下來處理這一系列的事情,許諾就帶著許從武,冬青回了。
沈鈴霖本來也要留下來幫忙的。
但是沈鈴霖不想,最後還是屁顛屁顛的跟著許諾回花城了。
許諾確實在花城還有很多的事情。
剛到花城。
顧家的人就過來了,“許醫生!”
“是不是顧同志頭疼症又犯了?”
“是!所以請許醫生過去看看。”
許諾嗯一聲,看著許從武,“二哥,你和冬青回醫院,我晚點來看你。我先去一趟顧家。”
許從武哦一聲。
許諾就帶著沈鈴霖去了顧家。
沈鈴霖是個話嘮,一路上都在說話,“許姐,那顧遠山的病,你真的能治?”
“嗯,能治。”
這事兒耽擱了好幾天。
沈鈴霖又嘀咕:“他這人從小算術就特別的厲害,如果把他治好,把他拉入我們的組織,一起為祖國發光發熱。”
許諾笑著打趣,“鈴霖,不打算結婚嗎?”
沈鈴霖愣了一下,“結婚做什麼?男人只會是累贅,阻礙我自由飛翔。”
“你家裡人也不催?”
“他們要催,也是先催我哥,催不到我。”
“你哥?你不是隻有一個弟,哪裡來的哥?”許諾打趣。
沈鈴霖咳咳兩聲,“許姐,你別打趣我,其實我哥早我出生三分鐘,只是我不喜歡他老拿哥的架勢,所以說他是弟弟。”
許諾忍俊不禁,“看著他也不太像弟弟。”
“他都是裝的!其實他很脆弱。你看他見著那女人,那表情。哼……我就能把她當陌生人。”
“你說的是江主任?”
許諾想起來了。
上次沈鈴霖看到江琳,真的是全當沒有看到。
沈晉深倒是有些小反應。
他的心裡應該也是渴望的吧。
掩飾得不好,便成了猙獰。
沈鈴霖看著許諾,“許姐,你也知道了一些?”
“看出來的。你和她有幾分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