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走到王麻子的身邊,“他是什麼人,以什麼身份在這個地方潛伏?”
王麻子搖頭,“我……我也不知道……平時就很少見他過來……”
許諾不滿意的擰眉。
沈鈴霖輕扯了扯嘴角,“既然想不起來,我就幫你好好的想一想!”
說著又是一拳頭過去。
打得王麻子嗷嗷的尖叫。
他怎麼不直接死了算了,嗚嗚……太痛苦了,太痛了。
倏爾……
王麻子想到了什麼。
眼睛一亮,艱難的舉起手,“我……我想起來了!”
沈鈴霖收了手,“說!”
王麻子吐了一口血,血裡還帶著他的牙。
沈鈴霖眼睛都沒有眨一下,“磨蹭什麼,快說!”
王麻子欲哭無淚的說:“有一次……我要在街上碰到他,好像有一個孩子叫他什麼楊老師……他……他可能是個老師。”
許諾聞聲,滿意的勾了勾嘴角,“嗯,挺好。鈴霖呀,好好的照顧他。”
“是!許姐!”
然後又是一拳,再有一拳。
後面冬青也加入了練人肉沙包的行列,兩人打得王麻子鬼哭狼嚎,一直到沈晉深等人來了,這才收手。
沈鈴霖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這沙包可不好使,還是團裡的好用。”
冬青聽著,眼睛放光,“美人姐姐,你說我也去當兵怎麼樣?我也想像你那麼強大!為祖國媽媽發光發熱。”
沈鈴霖想了想問,“你姐同意嗎?畢竟你姐可算是賊,你要當了兵,那你們不是站在了對立面。”
冬青撇嘴,“她管不著我,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其實我姐也就是做點黑市生活,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真沒做。”
沈鈴霖知道。
要真做了什麼事。
沈晉深早找她姐談談了,把人逮進局子裡去了。
沈鈴霖看了一眼那邊的許諾,“往後咱跟著許姐混?咋樣?”
“這事兒了,許姐肯定要回去醫院當醫生啊,我們跟在那裡做什麼?”
冬青不明所以。
沈鈴霖嘻嘻的笑,“我哥手上可有不少的事情,我們許姐這麼厲害,在醫院當醫生多可惜。
應該四處闖蕩!”
冬青聽著,不禁摩拳擦掌,“是啊!我也去!”
許諾彷彿感覺到她倆看她的眼神不對,不禁微眯雙眼,“你倆在那裡嘀咕什麼呢?”
這兩個開心果,和她們在一起,倒是很有意思。
“沒什麼。”
兩丫頭異口同聲的說。
最沒有存在感的許從武躺在那裡,一臉的抑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