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從武看一眼小冊子,一臉的嫌棄,“我……好像有點其他的事情,就不做這個。”
蕭雲霆都頭疼的,他能做出來,就見鬼了。
許諾也沒有強制性的讓他做,見他不焦慮,也就不管了,轉身進了考場。
許諾和蕭雲北也就放心的去考試了。
許從武見兩人走完,他才長長的嘆一口氣,這個妹妹的智商怎麼就那麼高?
隨時碾壓他的感覺。
許從武在門口蹲了半個小時的樣子,然後實在是有些無聊,就去周邊逛逛。
他今天特意沒穿軍裝,一身便服,四處溜達。
他正想著中午給小妹和雲北打些什麼,這伙食得安排好。
腦子好使的人,腦子肯定消耗得多,得好好的補一補。
他忽而想到了什麼。
對!
就豬腦!
以形補形。
他正想著,有人匆匆忙忙的跑過來,和他撞了一個正著。
如果不是他在走神,這人是絕對不可能撞到他的。
他一把將人撈起來,“幹什麼?走路不長眼睛嗎?”
他這話落。
那邊傳來急促的著急聲,“同志!快!抓住他!他可能是分裂分子!”
許從武聞聲,微眯雙眼,眼疾手快。
咔嚓一聲。
那人倏爾掏出一把軍用小刀。
刀刃劃過許從武的手臂,他吃痛的悶哼一聲,“找死!”
可那人趁他吃痛之餘。
又閃身跑進了深巷裡。
後面氣喘吁吁追過來的公安,“同志,你沒事吧?”
“廢話少說,追!”
許從武全然不顧自己身上的傷,又隨了公安一起追進了深巷裡。
讓他沒有想到的……
深巷裡居然有陷阱等著他和兩個公安。
都說暗箭難防。
等到許諾出來的時候,根本不見了許從武人。
她奇怪的看了幾圈,也沒亂跑。
畢竟雲北還沒出來。
大概十來分鐘的樣子。
蕭雲北出來了,沒有看到許從武,“咦,二哥去給我們打飯了嗎?”
“不太像。”
許諾的臉色一沉,“我問了,說是他已經走了很久了。”
蕭雲北的臉上也浮起了擔心,“嫂子,我們要不要去找下?”
“先去國營飯店,我們下午還有考試。二哥這麼大個人不會消失的。”
可許諾不知道怎麼了,心裡有些惴惴不安的。
可也沒有想太多,帶著蕭雲北就去了國營飯店。
到國營飯店要穿過大街小巷。
她們走到東南角的時候,就見那裡人群包圍。
許諾的腳瞬間提不動了,不知道為什麼,她感覺二哥好像在那裡。
蕭雲北見她一直盯在那裡,小聲的說:“嫂子,我去看下,你在這裡等我,你小心一些。”
許諾嗯一聲,忽而一對看完熱鬧的大媽大爺走出來,搖頭嘆息,“這些人真是可惡,怎麼把人傷成這樣!
可不就是!這醫院也是,怎麼還不來人。”
許諾聽著,有人受傷。
還傷得很嚴重,而且醫院到現在都沒有來人。
她的臉色一沉。
沒有想那麼多,直接往人群裡擠,“讓讓,我是醫生!麻煩讓讓!”
她這話一落。
立即有人往兩邊走,給她讓出一條路來。
只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
躺血泊裡的!
居然是許從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