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不著家的二哥都回來了,你到底忙什麼?”
蕭媽心疼許諾,覺得許媽太嚴厲,幫腔:“我們小諾能幹啊,也是沒有辦法,又是省狀元,就是名師的高徒。
我聽說市長的兒子都讓她做手術,還有什麼京市的病人都來找她看病。閨女忙,是正常的。
桂花走,我們不要耽擱小諾,她有空會回來看我們老太婆的。”
聽著蕭媽這話,許諾卻有些哽咽了。
她卻不得不走。因為那個夢真的太真實了 ,那種恐懼感,一直襲捲著她。
她看著許媽,蕭媽,想了想,跪在她們的面前,“媽,新年快樂,今年我真的不能陪您了。
明年,我向您保證,一定陪在您的身邊。”
許媽和蕭媽明顯被許諾這個行為嚇到了。
她們其實也沒有多生氣,就是心疼她這麼忙碌,就是話說出來,變成了臭的。
許媽愧疚的一把將她拉起來,“起來,跪什麼跪,不許跪。那你忙完回來看媽,要在外好好的照顧自己。
不能餓著,不能冷著,也不可以熬夜。還要多注意保暖,還有眼睛。這個棉衣是我和你蕭媽新做的,很暖和。
這裡面有些吃食,你帶著路上吃吧。本來是拿來給你餓了啃的,現在就當路上的乾糧了吧。
哎……”
許媽說完,就拉著蕭媽轉身走了。
許諾看著兩老人的背影,嘴角紅紅的。
能力越大,做的事情越多。
可這個時候需要她,她怎麼能不管不顧的在家裡與您吃飯,希望您真的能理解,不要往心裡去。
餘生還很長。
我是您永遠的女兒,會永遠一直在您的身邊。
冬青看著許諾,小聲的說:“姐,上車吧,東西我給你拿。”
她也有些難受。
她想娘了。
很想。
雖然她從出生就沒有娘。
可看著許諾的娘,她才現有娘這麼好,有人疼她愛她。
哎。
希望娘在天保佑姐姐沒事。
這輩子她只有姐姐這個親人了。
這麼一剎那。
冬青好像明白了很多,成長了很多。
許諾啟動了車,以最快的速度,駛離了花城,前往南城。
她開得很快很快。
一點也不敢放鬆。
她只希望自己可以趕過來,不會有事。
兩天後。
許諾已經在南城。
他的耳畔是那些人的話,“蕭團長最後一次和我們通話後,就一直沒有取得聯繫。”
他出事了?
落海了?
不可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