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手腳有些不方便，但是嘴巴特臭，時不時罵人，還揚言要把他們剁了。”
許諾沒有說話了。
王麻子也不敢再說下去，生怕許諾一個生氣，把他弄死。
好在他機智，找到了這個祖宗，不然他的小命也沒了。
“你全哥是什麼人，你知道嗎？他在做什麼？你知道嗎？”
許諾眼神如利刃般的盯著他。
王麻子一陣哆嗦，“我……我知道……但……但……我……我就是聽話！他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我也是沒有辦法啊，我不幹活，全家老小就得餓著，我上有老，下有小，難活啊……真的難活啊。”
儘管他哭得眼淚鼻涕淌了一臉，許諾的臉上也沒有一絲的動容。
王麻子更慌了，“您信我，真的要信我……”
許諾輕扯了扯嘴角，“你上有老，下有小，還有心思撩妹？”
王麻子反應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許諾說的撩妹指什麼。
他吞了吞口水，“我家裡的婆娘太太……兇了……不讓我上床，我……”
許諾仍舊不說話。
那邊的沈鈴霖已經忍不住了，一拳頭過去，打在他的胸口上，沒打他腦袋，生怕他暈倒了，沒人指路。
痛得王麻子叫娘，躺車底一直呻吟，“娘啊……要死人了……哎喲……骨頭肯定斷了……哎喲……”
沈鈴霖又捏起了拳頭，“那把另一邊也打斷，對稱一下，你看好不好？”
“不……不……我錯了，我不叫了，我不叫了……”
他的情緒稍微一激動，就扯得生疼，讓他嘶出聲。
許諾看著沈鈴霖，示意她別動手。
沈鈴霖立即乖巧的笑，“嗯，我不打他了。我要把力氣留著打壞人。”
許諾輕拍了拍她的腦袋，“乖。”
嗯，一瞬間多了兩個小迷妹，這感覺不錯。
冬青吃醋的呶唇，“姐，你都沒拍我腦袋。”
“好，拍。”
許諾又拍了拍冬青的腦袋。
冬青得意的笑，忽而說：“美人姐姐，你好像比我許老大大吧？你為什麼要叫我許老大姐？”
沈鈴霖微怔一下，“怎麼？此姐非彼姐，冬青，你讀書少，懂啥懂！”
許諾贊同的說：“回去多抽些時間讀書，不吃虧。”
冬青撇嘴，“你們……我最討厭讀書了。”
“不讀書做什麼？打架？殺人？放火？”
許諾反問。
冬青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許諾又說：“更何況你才十六歲。”
冬青確實年紀小，只不過從小混黑市，所以市井氣息重，看著老成。
冬青忽而雙眼放光，“要不，許老大，我跟著你去學醫，怎麼樣？”
“你認識字嗎？”
“認得啊！”
許諾立即寫了兩個考她。
冬青立即被難住了，“讀書！我去讀書！等我認識完所有的字，那你教我醫術，怎麼樣？”
“可以啊！”
冬青笑眯了雙眼。
沈鈴霖沒說話。
許諾也沒有去關注。
車停下來了。
停得比較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