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的話音落下,使得在場所有人面露遲疑。
說的沒錯,契丹必然樂意見得他們與美利堅打的兩敗俱傷,好坐收漁翁之利。
國與國之間的交鋒往往涉及著諸多利益。
不是小孩子過家家,表面所展現出來的只是要給別人看的。
真實什麼情況?只怕也就那麼幾個知道內情的人才能明白吧。
“那麼怎麼辦?面對美國的壓迫要束手就擒?異人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則是俄國的尊嚴。”
普丁看著周圍的議論,忍不住開口。
空氣再次陷入沉默。
良久,眾人都沒有找到解決的辦法。
這個時候,一名軍官站起身來:“我有辦法。”
他這句話剛落地,原本還鴉雀無聲的會議廳頓時響起了稀稀疏疏的聲音。
大家目光齊刷刷的集中在了軍官的身上,期待他能夠帶來什麼樣的轉機。
“我們不應該直接和美國人硬碰硬。”軍官環視了一圈周圍,隨即繼續道:“我們需要智取。”
眾人沒有說話,繼續等待著他究竟有什麼計劃。
“一方面和契丹取得聯繫,並在國際上造勢,打造與對方同進的輿論戰略,以此達到震懾美國的效果。”
“而另外一方面,將消息傳播出去,吸引更多的勢力加入到我們之中。”軍官緩緩說道:“最後再通過一些暗示,讓其它國家相信對抗美國能夠得到很多好處。”
“可這種行動風險太大了!”一名議員提出了質疑。
其餘的議員雖未附言,但顯然贊同議員的觀點。
軍官搖頭:“這只是要前期的計劃,我們還有真正的底牌。”
“底牌?”眾人聞言紛紛投向了軍官。
“那就是!我的女兒…”
軍官說出這句話似乎下定了什麼什麼決心一般。
他朝四周看了一眼:“我的女兒與英國軍情六處的高級特工相識,對方的名字叫做—葉卡捷琳娜。”
“那又如何?”
一名議員站起身來,皺眉繼續說道:“我聽說她的父親是前克格勃特工,隨著蘇聯解體去往了英國,一個叛徒又能起到什麼作用?安德烈?”
安德烈淡然自若:“她始終記著自己的祖國!最為主要的是,她與聖女狄奧倫娜是好友。”
隨著安德烈的話語落下,原本還喧鬧非常的會議廳變得死寂一片,每一雙眼睛皆是難以置信的望向了安德烈。
甚至就連普丁臉色都微微變化。
“你的意思是,想讓葉卡捷琳娜作為我們的內應?”普丁問道。
“安德烈,這種事情你從未告訴過安全局。”
“你應該明白!!聖女意味著什麼,你隱瞞了這種事!你這種行為損害了俄聯邦的利益。”
在場甚至有人顧不得普丁的存在,開始斥責起安德烈來。
安德烈卻沒有絲毫畏懼的模樣,反倒是笑眯眯的說道:“諸位,你們認為!不到萬不得已,我們有必要使用這張王牌嗎?”
眾人聞言,臉上不由浮現了一抹猶豫。
“可!!”
不等有人繼續發問就遭到了普丁的喝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