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走到他身邊時,我看到男子剛好取下了耳機,他低聲嘆了口氣,看起來有些心不在焉。
我坐下來問道:“你怎麼了?”
男子看了我一眼然後陰沉地說:“這個收音機終於沒電了。”
我的心也隨之一沉。
我們都曾寄予厚望於那個收音機,期待它能為我們揭示外界的狀況。
然而,隨著電量的耗盡,我們最後的希望也破滅了。
從此刻起,我們將陷入無盡的迷茫,無所適從。
我竭力抑制住內心的悲傷與絕望,懷揣著最後一絲希望問道:“那你今天聽到什麼新聞了嗎?”
西裝男子黯然搖頭,失望地說:“新聞裡完全沒有提到這件事。”
我驚愕地問:“這怎麼可能?如此重大的事件,新聞怎麼可能完全不報道?”
旁邊的獨身母親轉過頭來,沉聲說:“新聞沒有報道,說明情況比我們想象的要嚴重得多。”
我驚愕地問:“為什麼這麼說?”
她解釋道:“如果政府還能掌控局面,就不會懼怕公眾的知情。我認為,事態已經嚴重到無法控制的程度,政府只能選擇避而不談,以免引發大規模的公眾恐慌。”
聽完她的分析,我感到一陣驚恐:“你的意思是,我們這裡已經無藥可救,政府正在掩蓋真相?”
獨身母親無奈地聳聳肩,表示無法給出確切答案。
我望著西裝男子,以往他總是能用安慰和鼓勵的話語讓我們重燃希望,不讓我們陷入自憐和沮喪。
然而這一次,他只是低頭沉默,一言不發。
我無法相信,連他也陷入了絕望。
就在我陷入深深的絕望之時,丰韻女人從旁邊走來,語氣中透出一絲急躁:“那個老人真的被嚇壞了,現在都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我之前幾乎忘記了她提到要調查兇手的事情,看來她是認真的。
為了轉移注意力,我站起來詢問她調查的進展。
丰韻女人嘆了口氣:“目前還沒有確鑿的證據,但我不會放棄,我會繼續查下去。”
我懷疑她可能是對綠毛青年心懷怨恨,或者只是無聊才玩起偵探遊戲。
然而,我對她的懷疑和調查目標並不抱有希望。
她靠近我,故作神秘地壓低聲音:“雖然我還不能確定兇手是誰,但我已經有了一些線索。只要順著這些線索查下去,我相信一定能揭露兇手的真面目!”
我剛想追問詳情,獨身母親卻突然站起來,對我們做了個“噓”的手勢,緊張地說:“你們聽——外面。”
我和豐韻女人也立刻變得警覺起來,仔細傾聽著周圍的動靜。
然而,我們並沒有聽到任何異常的聲音。過了一會兒,我有些疑惑地問道:“怎麼了?外面有什麼聲音嗎?”
獨身母親的表情變得驚恐萬分,她全身顫抖著說:“我又聽到了……那種怪物的叫聲!”
我心頭一緊,其他人也聽到了她的話,紛紛聚集過來。
我們屏住呼吸,側耳傾聽超市內一片死寂。突然門口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巨吼叫聲尖銳刺耳令人膽寒讓我們驚恐萬分。
丰韻女人尖叫道:“天哪它就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