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茨那個傢伙死了也好,他就是一個自私自利、虛偽至極的傢伙。”一個穿風衣的女人正在和旁邊一位大嬸說著話。
“是啊是啊!我聽聞傳言,他還調戲了女學生呢!而且喜歡巴結那些有錢的學生和家長,你知道嗎他和校董有點關係,不然早被開除了。”
那個大媽說著。
兩人談論得興高采烈,絲毫沒有注意到站在她們身後的薩克。
“這種人能自殺說明他明白了上帝對於他的懲罰,他該為自己所犯的罪孽贖罪,所以死亡才是他唯一的歸宿。”又一個男老師開口道。
他是一位教授,他的語氣充斥著對弗朗茨的憎惡和厭倦。
他說完過後似乎察覺到了一個目光,轉頭便看到一位警員正盯著自己。
“喂!警官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我這人就這樣,你大可調查我有沒有作案動機。”這位教授聳了聳自己的肩膀道。
那位警員收回了自己審視的眼神,轉移視線望向另一人。
“都做下記錄!”
他便開始問詢起一些事情,但一無所獲,先不說無論是老師還是學生對於弗朗茨那個傢伙都沒好感,而且不在場證據充分。
這就讓案件陷入到了僵局,畢竟如果僅憑几句對話就斷定兇手是誰那未免太過武斷。
但又不能就下結論認為對方是自殺,一個四十多歲未婚的黑人老師,就算不想活了有必要躲著保安來到學校自殺嗎?
……
到了中午,今日英國的天氣依舊那般,陰鬱的彷彿隨時會降臨雷暴雨一般。
學校也因為出現了這種事情而暫時停課。
所以薩克在教室內收拾完自己的東西就準備走出校園,他要去那個地方看一看。
但為了不引人注目,他表面依舊平靜如常,和以往沒有什麼不同。
隨著人群們一起走出了大門。
腳步踩在地面發出沉悶的響聲。
薩克抬頭仰望著藍天,一陣寒風吹拂而過,捲起薩克額前碎髮。
他來到了那個地方,圖書館果然再次出現在了視線中。
可薩克只是看了一眼就離開了,彷彿對於這個圖書館並不怎麼感興趣,也不認識。
他在來的時候就想明白了。
自己絕對不能表現出任何異常的樣子,而且這件事處處透露著詭異,因此他必須做好萬全準備才能勇敢的踏入進去。
回到家中。
他發現自己的父親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足球比賽。
一隻手拿著啤酒另一隻手叼著香菸。
“我回來了!”
薩克對著他爸說了一句,然後朝著廚房走去。
薩克的父親看著自己兒子離去的背影。
“今天回來這麼早?”
薩克從廚房的冰箱中取出了昨晚剩下的飯,放入微波爐一邊加熱一邊回應。
“學校的那個弗朗茨老師自殺了,所以就提前回來了。”薩克簡單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