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王自海臉色變換不停,沒想到對方這麼硬,他頓時有些騎虎難下。
這時,朱權湊了過來。
“王兄!這周平是有名的莽夫,平日裡我等居於此城是在清楚不過了!而且南域臨州衛實力強勁,真要打起來,恐怕事有不虞!”
小心翼翼的說著,見對方臉上並沒有什麼明顯的排斥,朱權又道:
“上頭之令是一回事,但我們也沒必要在這裡和南域之人硬頂!要是事情鬧大,不好收場!想來這也是上面不希望看到的!左右不過是張家之人,我們不若化明為暗!李家護得了他們這一時,難道還能一直護著他們?”
王自海本就是頭腦靈光之人,他其實已經有意暫避鋒芒,只是之前大話說的霸氣,一時不好下臺,現在朱權這麼一說當即借坡下驢。
“朱大人所言極是,那我們先走吧,留下也是徒留笑柄!反正這南域越界之事是他駐防都司衙門的事情,輪不到你我操心!”
朱權聞言,微微一笑,他意味深長的瞥了一眼柳真,旋即便揮手招呼手下撤走。
轉明為暗?
呵呵!
這位王兄倒是有句話沒有有說錯。
不干他的事!
畢竟他臬司衙門可沒有辦法陪著轉明為暗!
朱權輕飄飄的走了,留下了柳真坐蠟!
現在的局面,明擺著自己是攔不住這些人。
私底下姜家,姬家不會滿意。
明面上他也是喪權辱境之人,這掛落他是吃定了!
可他又沒法動手,那更是給自己現場就找不自在。
這夾在中間,上不上下不下,沒有辦法動彈的感覺直讓他覺得要爆炸!
和柳真臉色來回變化,玩變臉不同,士利的臉上到是隻有一個顏色,那就是黑如鍋底!
想他興致勃勃的接到消息,提前過來埋伏,本以為手到擒來,沒想到一波三折之下,現在居然擋對方不住?
奇恥大辱啊!
可看柳真這個樣子,明顯是不會動手的。
他是性子有些直,但也不是真的蠢!
只能是打落牙齒往肚裡咽,眼睜睜的看著莊小新等人走近,經過,遠離。
莊小新看著兩人的表情,臉上都快笑出了花。
嘖!
剛才還牛逼轟轟的,還以為多厲害呢!
沒想到現在屁都不敢放一個。
果然都是些色厲內荏之徒!
星城李家果然威霸祖域。
當然,莊小新並不覺得是南域整體實力強於中域,而是南域只由李家一家做主,五指捏成了一個拳頭。
而中域是二元制度,姬、姜輪流當家,地方政體也被他們瓜分。
剛剛他也見識到了,那臬司衙門和都司衙門在圍攻敵人時候居然還能吵起來,可見兩邊平時多麼的不對付。
會被南域壓住,也不奇怪。
莊小新等人越走越遠,往南城走去。
柳真便帶著臨州駐防都司衙門的人遠遠的跟著。
這種行為,在內域很是熟悉。
就是那種弱國被強國侵犯了主權,但是又不敢做什麼,只能在一邊跟著,等人家滿意了自己離去。
有個詞專門美化這種情況,就叫做‘禮送出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