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夜開車往安省的歙州趕過去。
經過將近一天一夜的路途跋涉之後。
總算是趕到了這個位於安省南部大山深處的小城。
這裡有個產業相當的出名,那就是歙硯。
而此次春雨六支的集中地點,就是斥候一門的一處據點。
那裡是硯礦,開採出來的石料,就是用來加工硯臺的。
礦區在靠近之省邊界的地方,崇山峻嶺之中,很是隱蔽。
正好適合大規模的人員集結。
只是這隱蔽是隱蔽了,路況就別想多好。
恰巧昨天這邊山區下過一場大雨。
這土石的山道,現在就是一團漿糊。
到處都是爛泥坑。
莊小新走得這叫一個艱難。
“這也太坑了!”
又一次陷車之後,莊小新有點忍無可忍的跳下車。
“師姐,我們還有多遠啊!要是都是這種路,還不知道天黑前能不能到礦上!”
嘴裡不停的抱怨著,他到路邊撿了幾塊板石扔到了車輪底下,以增大摩擦力幫助車子脫困。
“還有差不多十幾公里呢!”
夏七苦笑兩聲,就連他兩現在身上都是泥點子。
誰能料到昨天會下那麼大的雨。
好好地路被泡成了稀屎。
“那完了!我們早上出發的,現在都快中午了!這才走了多遠?也就10來公里吧。這其中還有一半是好路!按這種進度,恐怕真的要半夜才能到目的地了!”
“那也沒有辦法!我們是秘密集結在這裡的,門內雖然有直升機,但是肯定是不能用的!”
“我說師姐,要不我們走進去吧!說不定還比坐車快點!”
莊小新實在是受夠了這走兩步就陷住,輪子攪泥巴玩的把戲。
“也不是不行啊!”
面對莊小新的這個提議,夏七思考了一下,便頷了頷首。
現在這種情況下,這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那索性先吃個午飯吧!”
見師姐同意,莊小新便上車取了些乾糧下來,宣佈開飯。
等會得走路了,吃點東西補充下體力。
草草飯後,兩人挑選了十幾個腳程快的,輕裝簡行,直接開動11路公交,繼續往礦區走去。
餘下那些人則繼續跟車。
山路雖然泥濘,但用走的總算是不會跟之前一樣動不動就陷住了。
不過這速度嘛,也快不起來。
好在沒有像那幾個人一樣滑倒。
看著隊伍中幾個一身黃湯的倒黴蛋,莊小新嘴角抽抽。
心下更是加了幾分小心。
自己現在好歹也是‘領導’了。
這要是摔成那樣!
‘領導’形象還要不要?
‘領導’威信還要不要?
以後怎麼服眾?
以後怎麼指揮?
想到深處,莊小新打了兩個寒顫。
小心小心加小心。
注意注意加註意!
其實有好幾次,他都快要失去平衡了。
但靠著還算敏捷的身手,又給救了回來。
就這樣,在這稀爛之路上蹉跎了4個小時。
他們終於是看到礦區的大門。
好傢伙,趕個路尼瑪和取經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