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手,杭城乃之省省會。現在更是鎮海會文房的老巢,必定守衛森嚴。只憑我醫師一支之力。恐力有未逮!”
“這位莫要急著反對!先聽聽我的想法再說!”
這麼快就有人不同意,莊小新也不奇怪。
畢竟這咋一聽上去是有些亂彈琴的味道。
“唔,小九你說來聽聽!”
畢竟是自己的弟子,這種場面能夠主動開口出主意,老頭還是支持的對著莊小新微笑了一下,示意他繼續往下說。
“主手,各位!杭城雖然是文房的老巢,但今時不同往日了!眼下,文武兩房正在交戰。杭城的很大一部分力量被調到了前線!”
“你怎麼知道是很大一部分!?”
微胖男人質疑。
“這個有目共睹吧?”
“戰事講究的是情報證據,豈容兒戲?你一個有目共睹,就要堵上整個支脈的命運嗎?”
“懶得和你說!”
眼見對方有些咄咄逼人,莊小新不再理會這謝頂男,自顧自的往下說。
“你!”
“主手!此子太過放肆了!”
“聽他說完!”
老頭瞥了謝頂男一眼,面無表情。
謝頂男頓時偃旗息鼓,但臉上卻是寫滿了不服氣的憤憤。
對此,莊小新沒有在意,笑了笑繼續往下說到。
“各位!此次不是其他支脈的同門也要發動攻擊嗎?特別是蘇省這文房的的命根子之地。”
“我們等一等,先潛伏到杭城左近,等到其他支脈動手了!文房必定會調集力量前去應對!”
“可他們能從哪裡調?前線的他們敢動嗎?除了杭城的後備力量。他們,無!兵!可!調!”
莊小新眼睛逼視著那謝頂男,一字一頓,聲若洪鐘。
似乎是被他的氣勢所攝,那謝頂男愣了一下。
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臉色有些漲紅。
“就,就算你說對了,但前線就在越州左近,回援杭城只需要1個多小時,一個不慎,被拖住就是萬劫不復!”
“所以才叫伺機而動!兵無常勢,水無常形,用兵之道,變幻萬千!我們實力本就不佔優勢!你還想萬事求穩?不冒風險,如何成事!”
莊小新內心有些鄙夷。
這人是不是太平日子過久了!
春雨這種組織,本來就是半地下的性質。
居然還會有這種貪安求穩的思想。
這樣人還是堂而皇之的坐在這間會議室裡的高層。
怪不得這麼多年,一直沒有什麼起色。
“主手!還請下令,奇襲杭城,此役定能功成,壯我聲威!我醫師一支將名揚天下!”
說完,莊小新眼帶企盼的看向便宜師傅。
“名揚天下就不必了!”
聽到這話,莊小新有些失望。
還以為自己剛剛的一番慷慨激昂算是跳舞給瞎子看了。
“不過嘛!這壯我聲威,老夫覺得甚是必要!”
莊小新聽到此話,又是猛地抬頭,對上的是老頭有些似笑非笑的眼神。
他有些尷尬。
沒想到這老頭說話還大喘氣。
枉他剛才還腹誹了兩句。
誤會了啊!
誤會了啊!
“令!”
唰唰唰!
在座的所有人都齊刷刷的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