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方向,正是之前傳信的監測哨所在。
雞鳴堡,傳訊臺。
接到命令的傳令兵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正準備操作傳信石將消息傳回後方零陵城。
可任由他怎麼施展,這傳信石現在都是沒有任何反應。
這可把他急成了熱鍋上的螞蟻,不知道為何剛剛還能接收監測哨信息的傳信石現在卻是這樣一個死樣子。
梁午聽聞傳信石損壞,也是急得不行,現在主官一意孤行去了壁障,這訊息又傳不回零陵城。
要是出了什麼大事,他人頭不保!
“還愣著幹什麼?沒有傳信石就不會傳信了嗎?給我騎馬去!”
梁午看著滾走的傳令兵,心頭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這傳信石可是軍用特製的,可靠性強的很。
怎麼早不壞晚不壞,偏偏在收到前線信息之後,再想發信出去就不行了?
“走!去傳訊臺看看!”
左右防務都是按部就班,不需要他操心太多。
現在重要的是把這蹊蹺的事情搞清楚。
傳訊臺,就在千戶衙門的後門不遠處。
梁午很快就到了。
這裡已經被傳訊班的人給封鎖了起來。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導致通訊斷絕,不說別的,就是一個失職就夠這七個人喝一壺的。
要是在涉及到貽誤戰機,那可是殺頭的大罪過!
“都起來吧!趴在這裡做什麼?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梁午將趴了一地,瑟瑟發抖的傳訊班軍士喊了起來,帶頭往傳訊臺的工作房內走去。
他身後跟著一個精瘦的中年人,眼神很是犀利,目光灼灼的樣子好像能夠直視人心。
這是雞鳴堡主管軍法刑律的掌律官。
本事很不錯,聽說原先是鎮海王家主城的一名刑勘郎官,因為鐵面無私得罪了王家子弟,迫不得已逃到這張家軍中避難!
梁午不知道這小道消息的真假,但是這人有幾分本事他是知道的。
“海大人!還請查勘一二!”
海澤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頭,固身大圓滿境界的他旋即施展出了異象。
那是一根蠟燭,梁午已經見怪不怪。
眼前這人之所以擅長勘察,90%都是靠的這個奇怪的蠟燭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