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州,富麗堂皇大別墅。
南公子正在愜意的泡著腳。
只是如此看來,他這裡就更像足浴店了。
但南公子卻是一點不在意,反而樂在其中。
正所謂俗到極致就是雅啊!
搖頭晃腦哼著小曲,他表情極其的放鬆,顯然心情不錯。
老大侄子回來之後,鎮海會的處罰就被改了!
王家誰人不高興!
之前會里和春雨開戰,後來又動用禁武被罰。
他還擔心會有人順藤摸瓜,查到事情是他這邊引起的事端。
現在好了,處罰令名存實亡。
當然不會有人再追著不放了。
去了心頭一項大病,這能不開心嗎?
王家還是王家,那些地老鼠永遠都是地老鼠!
正想到得意之處,還在沉醉中!
突然,一陣熟悉又陌生的鈴聲響起。
南公子從身上掏出了一個特製的手機。
皺著眉頭看這響個不停的東西。
怎麼會是這玩意?
家裡有什麼緊急之事?
移到耳旁接通電話一聽,意外之色頓時上臉。
他越聽,越是臉色複雜。
掛斷電話,南公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一向都是憊懶的他,這副愁眉苦臉的表情,那是相當的罕見。
恰巧被走進來的花白頭髮男人看到了,不由一臉奇怪。
“公子?何事憂擾至此?”
抬起頭看了對方一眼,南公子皺著眉頭。
“大公子來電話了!”
“大公子?”
“他讓我去攔截三長老!”
“神馬?大公子怎會如此?”
花白頭髮男人相當的吃驚,不知道這種命令是個什麼意思!
“他要壓制文房的力量,而且已經動手了!現在這三長老就是從六明山逃出來的!”
“公子,此事要慎重啊!文武之爭,家族歷史發生過2次,哪一次不是血雨腥風?”
“我也是這麼考慮的,讓他們自己玩,我們兩不相幫。但就怕最後還是難以置身事外。”
南公子愁的就是這個。
歷來發生這種事情,最後都會演變成波及全會的動亂,誰都跑不掉。
“那也不能現在就下場!大公子現在看起來是佔了上風!可文房這麼多年都一直存在,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的!現在下場,很有可能變成炮灰!公子!我們不能動手!”
花白頭髮男人鄭重的規勸道。
殷鑑在前,不讀史是要吃大虧的!
“可我怕大公子最後會記恨我!他現在有了靠山,用從緬國拉回來了一支隊伍,明顯實力要更強!他贏面很大!”
“公子!記恨不記恨那是他的事情!只要我們實力夠強!平時也守規矩。他就是記恨,又能如何?”
這話猶如醍醐灌頂,一下就把陷入兩難的南公子給驚醒了!
對啊!
自己手上的力量在會里是除了文武房之外,最大的了!
雖然和他們哪一方比,都要遜色不少!
但自己要是倒向一邊,另一邊可就必定是輸的結局!
這種力量的自己,應該是下棋的棋手才對!
怎麼能作衝鋒陷陣的棋子呢?
這樣想著,南公子心情又重新輕鬆起來。
何哼哼
坐山觀虎鬥!
等他們兩敗俱傷!
說不定自己也可以望一望那個位置!
要知道,這鎮海會的歷史上,旁支入繼的事情,又不是沒有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