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小新回家之後,並沒有看到父親。
不覺有些奇怪。
“媽?爸去哪裡了?”
“他啊!說是煙沒了,出去買菸去了!”
沙發上,莊母頭也沒回,眼睛還是盯著電視機。
這答案並沒有打消莊小新心中的疑慮。
要知道自己那老爹,可是非常的宅的。
和自己覺醒金手指前也差不多了。
記憶中老爹晚上不在家的情形可是寥寥無幾。
怎麼今天就偏偏不在?
本來就心有所思的莊小新,現在更加的胡亂猜測起來。
帶著一肚子的問題回到房間。
莊小新坐在椅子上,
神秘黑衣女子給他的東西此刻就擺在眼前的桌面上。
這東西能聯繫對方?
擺弄了兩下,這看起來很是抽象的一個鳥型雕飾。
莊小新怎麼也不覺得這是什麼聯絡工具。
不過,這看著有點像個耳機?
突發奇想的他捏著雕飾貼在了耳朵上。
“喂喂喂?”
試著呼喚。
卻是沒有任何回應。
自嘲一笑,莊小新摘下雕飾,扔在了桌子上。
“別想那麼多了!船到橋頭自然直!”
後背傳來了嬌軀的溫軟。
莊小新索性倚向後靠。
頭頸被溫香軟玉包圍。
紛亂不堪的心思也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咔噠。
房間外面傳來了關門的聲音。
緊接著父親的說話聲響起。
勾的莊小新本來稍微平復的內心,又躁動紛亂起來。
他坐直身體。
遲疑了兩下,還是放棄了直接出去詢問的想法。
“怎麼了?”
女人有些疑惑的聲音響起。
“沒什麼?”
重新倒回女人的懷中,
莊小新閉上了眼睛,
享受著這一刻的寧靜。
夜深了。
莊小新早已入眠。
還是那幢高樓樓頂。
黑衣女人定定的站在那裡。
任由冬夜的寒風凜冽。
她似無所覺,只是舉著望遠鏡看著極遠處那巷口的那幢二層小樓。
二樓臨街的那扇窗戶,窗簾早已拉上。
燈熄良久,黑洞洞的其實根本看不清房間內的情況。
不知道看些
女人就這樣看了許久,才放下望遠鏡。
她沒有離開,
而是掏出了一個鳥型雕飾。
和莊小新手上那個一模一樣。
看起來似乎是一對的樣子。
或者說是標準產品。
女人現在很是疑惑。
都這麼久了。
這東西卻是一點反應都米有。
對方那麼沉得住氣嗎?
還是說?
自己猜錯了?
只要鳳血者。
一拿上這鳳語,就立即能夠明白使用的方法的。
大半夜都要過去了。
沒有收到預期回應的黑衣女子,開始有些懷疑自己之前的猜測。
但是根據之前的觀察。
對方明明不是一個普通人的樣子,
這可真是怪哉。
黑衣女子疑惑不解。
這一夜,牽扯進來的三個人。
都失眠了。
撲朔迷離的情勢。搞得每一個人都是一頭霧水。
即使之前由著女人安撫,已經稍微舒緩了一下。
但是這事情背後的事情太複雜了。
好像蘊含著巨大的秘密。
莊小新還是夜不能寐。
熬到早上。
還好他體質很好。
也看不出來什麼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