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還挺了解我的。”
我把管主任的牢騷不滿,跟他重複了一遍。上班時間的負能量,不宜傳遞散播,影響下班的生活,但我還是想聽聽他的分析。
“你們主任,如果足夠強大,也不會這樣。你也是律師,也是女性,應該知道在這個圈子裡殺出重圍,趟出一條自己的路,有多難。她吐槽的那個女人,可以自立門戶,開拓案源,小有名氣,一定付出了很多努力和心血。勝出必有所長,我永遠相信這句話。案源流失,主要還得在自身身上找原因。”
“我跟你的想法一樣,聽完她吐槽,我對她反而看輕了幾分。她自己也是女人,應該知道女人闖事業的艱辛。但她更願意相信,對方靠的是美色,而不是實力。也許,她只是不想承認,對方的能力。”
“遠航,你記著,強大的人,永遠在自醒,抱怨他人,還是自己不夠強大。”
我笑笑,說:“所以,你是強大的。”
他也笑笑,說:“強不強大,你試試就知道了。”
曾經一床被子下,親密熱切地相融,彼此取暖,彼此撫慰。我羞紅著臉,咬著筷子笑眯眯看著他,他的臉也紅了,挑著眉回望我。
“身子,行不行啊?”我問他。
“失憶消失,但威力尚存。”
“光說不練假把式……”
他給我碗裡夾了很多菜,說:“那就多吃點,攢夠體能……”
我用手抵著額頭,低頭笑。
飯後一起收拾廚房,曾經的感覺又回來了。他的心情不錯,一邊刷碗一邊哼著不在調上的小曲。
他彎著腰,結實的背部和手臂線條一覽無餘,康復後他一直堅持健身。某種慾望在體內升騰。我柔聲說:“程澈,你從沒有走遠……”
他回頭,輕輕攬著我的腰肢,低語:“你也是。”
我躺在他溫暖有力的臂彎裡。他的呼吸急促灼熱。
他的爆發力令我意想不到,我才明白他一直以來疏冷外表下壓抑的感情。我撫摸他滾燙紅潤的臉,擦拭額頭上的汗水。他黑亮的眸子,映襯著我的笑臉。
“是不是雄風依舊?”
“嗯,再接再勵,爭取下一個高峰。”
“鹿遠航,鹿遠航……”黑暗裡,他一遍又一遍呼喚我的名字。我扶著他的手臂,可以摸到爆起的筋條和血管。
灼熱的氣息噴湧著。他又一次融進我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