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詠澤請客的地方比較僻靜,而這家店又在一條背街小巷的衚衕裡,時間很晚了,她大概以為不會遇到熟人。
杜詠澤很生氣,他給姐姐打電話,說自己就在咖啡屋外面,什麼都看到了。不一會兒,杜詠欣便穿戴整齊走出來,那個男人已經沒了蹤影。
我們三個人坐在杜詠澤的車裡。韓溪守在車外。我並不願意摻合他們姐弟的私事,提出自己回家,但杜詠欣希望我留下來,她有話對我說。
“姐,我需要你的解釋。你不是最厭惡出軌嗎?你自己在做什麼,對得起程澈哥嗎?”
“你喝酒了?”
“對,請律所的人吃飯,喝了幾杯。”
“腦筋還清晰嗎?”
“廢話!!”
他的態度很差,不如意的婚姻令他鬱結於心,壓抑痛苦,脾氣也會變得容易發怒。
“姐,你跟齊美琳,有什麼區別?就那麼喜歡在外頭找野男人?”
原來他的妻子叫齊美琳,聽名字感覺是個明豔的大美人。
“詠澤,你好好說話,別忘了你的身份。”
“我沒法好好說話,最痛恨你們這種女人,不守婦道。”
“我的情況,跟齊美琳不一樣。我跟程澈,不是真情侶,我們沒關係,只是為了迎合雙方父母,演戲而已。”
她說這話時,目光是對著我的,她也在說給我聽。
“編吧你就。”
“你如果不信,現在給你程哥打電話,親自確認,看他跟我說的,是不是一樣。”
“打就打,戳穿你的謊言!!”
程澈跟他聊了好一會,他掛了電話,臉色緩和很多,卻又露出很多疑惑,說:“你們兩個,過家家呢?”
“鞏固利益聯合,不懂嗎?我們受惠於家族的經濟財力,過著衣食無憂的優渥生活,但這是有代價的,你以為咱們的婚戀可以自己做主?當初你跟齊美琳,不也是經濟聯姻?你喜歡她,她喜歡你嗎?”
她不緊不慢,但每句話都擲地有聲,語氣溫柔,卻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