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傻子。”
“他上大學那會,成立了一支棒球隊,棒球太小眾了,為了發展隊伍,他真是操了不少心,自費出資建場地、買器材,招兵買馬,一個人張羅。我都不知道,這小子什麼時候這麼迷棒球了。”
向天歌看著我,笑了。
我明白,自然明白。小時候,我特別喜歡安達充的漫畫《touch》,後來拍成動漫《棒球英豪》。雙胞胎兄弟,哥哥為了完成弟弟的遺願,為了心愛女孩的夢想,努力拼搏,揮灑青春熱血,最後成功打進了甲子園。
那個白衣的棒球少年,外表桀驁不馴,內在細膩深情。是我兒時的夢。
我對程小胖說:“我長大了,如果有人願意為我,努力拼搏,該有多好。”
程澈真的全部都記得,我說的每一句話,我的每一個喜好,所有的細節,他都銘記在心,在我們分別的歲月裡,他守著這些回憶,收集美好與溫情,靜靜等待,有一天可能再次與我相遇。
向天歌又帶我們參觀了他的釀酒車間、酒窖,讓我品嚐了不會醉人的黑莓紅葡萄酒,他自己釀製的。
晚上,他留我們吃了晚飯再走,星空月色,原野廣袤,氣溫清涼,餐桌擺在院子裡,喝著紅酒,吃著牛排,難得的愜意。
星空萬里,美酒飄香。我喝點酒,就面紅耳赤,這酒度數不高,但後反勁也不小。我拉著程澈跳舞唱歌,我已經太久沒有釋放身心,放鬆心情了。唱唱跳跳的,煩躁的心情暫時被拋之腦後。
跳累了,我坐在院裡的鞦韆上搖晃。
程澈站在我後面,推著我盪鞦韆,他說:“遠航,我發現你是個自來熟,一點也不怯生,跟小時候不一樣了。”
“律師這個職業歷練的,不敢說話,怎麼打官司啊?”
“哎,你沒聽出,我話裡的醋味嗎?”
“吃誰的醋?向天歌?他不是你哥們嗎?”
“誰說哥們的醋不能吃,他不是男人嗎?”
“那完了,以後你可有醋喝了,我的委託人有太多男性,一個案子,無數次接觸,親密交談,你怎麼辦?吃醋吃到吐啊。”
他無奈地嘆嘆氣,說:“你啊,鋼鐵直女。”
我笑著站起來,胳膊環繞他的脖子,撒嬌說:“天下男人千千萬,我只愛一個,就是你啊,我這隻風箏,飛再高,線還不是牢牢握在你手裡啊。”
他笑了,說:“嗯,這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