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杜兩家,是利益共同體,人脈互通,資金互持,形成協同發展的格局,互惠互利,杜詠欣跟程澈在一起,既可以鞏固兩家的關係,還可以給彼此留下戀愛空間。
“你們打算隱瞞到什麼時候?紙包不住火,這城市就這麼大,今天我能看到,有一天父母也會發現。”
“說實話,之前程澈找我,他的意思,不打算再演下去了,想找個合適的機會,叫上兩家父母,把實情說出來。他突然做出改變,我想,是他遇到了那個值得他改變的人,他想正大光明的、以單身的身份正式追求某人。”
她笑笑,又看了我一眼。
“我還是那句話,門不當戶不對,兩家父母就算同意你們分開,也不會同意你們跟各自喜歡的人在一起。”
“那就看,我們能有多堅定了。”
我的心情非常複雜,回到家簡單洗漱,鑽進被窩裡,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
杜詠欣,意有所指,我能聽出來。
程澈,喜歡的那個人……會是我嗎?
但如果婷婉不出事,我們都沒有任何交集,自打他轉學後,我們再也沒見過。他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呢?
敲門聲響起,是韓溪。
“睡不著的話,出去跑跑步,累了就睡著了。”
她在客廳,是怎麼知道我睡不著的,順風耳嗎?
我很少鍛鍊,因為工作忙,但主要原因還是懶。家附近就有一個適合跑步的公園,我沒跑幾步,已經開始大喘氣,心臟難受,明顯缺乏鍛鍊的表現。
我就這樣跑跑停停,跑三步停一下,韓溪看我的眼神充滿鄙視。她幾乎是走走停停陪著我,但依舊維持著超高的職業素養,時時刻刻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有人拍拍我的肩膀,我回頭,居然是付鵬宇。
“鹿律師,從後面看你的跑步儀態,以為你七老八十了呢。怎麼一跑步,就提前步入老年行列了呢?”
“謝謝誇讚。你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韓溪,危險分子都到我跟前了,你怎麼沒反應啊。”
她沒搭理我。
“程總找你,他說你欠他的錢不還。”
“我什麼時候欠他錢了?”
“他在車裡,等著你,快去吧,他的利息,是按分鐘計算的。”
我看到那輛熟悉的黑色商務用車停在公園門口。這個時候他怎麼會過來?我猜,他打電話給韓溪,問問今天的情況,韓溪如實告知,他有些擔心我,就過來了。
所以韓溪才說,睡不著去公園跑跑步吧。
我小心翼翼打開車門,看見他坐在後排的行政座椅上,半躺著,低頭專注地看文件。
“程總,我什麼時候欠你錢了?”
“鹿律師,你拿椰汁謀財害命,這麼快就忘了?”
“跟你說了多少次,我不是故意的,真是小心眼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