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看婷婉的畫展,被我發現,從男性衛生間的窗口跳窗逃走,下面的草地留下了你的腳印,你有生理缺陷,一隻腳長,一隻腳短。”
說完,我低頭看了看他的腳,明顯的長短不一。這個證據直接證明我的推斷沒錯。
他的目光毫無溫度,緊握的手掌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可摺疊的匕首。他一步步向我走來。
生死之時,韓溪果斷衝出來,她不愧是訓練有素的專業保鏢,三兩下就將他擒拿控制。我可算身臨其境地體會到什麼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整個動作利落乾淨,毫無滯澀,如果不是她收著幾分力,這男人也許當場就骨裂了。
韓溪二話不說,直接將他打昏,把他雙手捆綁,扔進我的車裡。我們一刻也不敢耽誤,開車直奔程澈家。為了躲避守在門口的記者,我們從地下車庫的直達通道進入程澈家。
此刻,背黑鍋的富豪哥哥,看著一模一樣的自己,難以置信,萬分震驚。韓溪這才有空好好端詳他,看著複製粘貼的兩個人,她高冷的臉同樣露出吃驚的表情。
韓溪把我做的事如實向程澈反饋彙報,這是她的工作職責,無可厚非。
程澈很生氣,在客廳來回踱步。
“鹿遠航,讓你不要擅自行動,答應我的話,你都忘了。”
他非常生氣,眼睛都發紅了,額頭青筋暴起,面部血管的走向都清晰可見。
“對不起我食言了,但這個時候,只有找出幕後真正的……”
他突然抱住我,身體很熱,雙臂緊緊纏繞著我的身體,彷彿天地都是虛無的,只有我是他最在乎的。
他的呼吸急促又沉重,卻輕柔地說:“鹿遠航,我寧可被罵一輩子,也不想你有任何意外……他是個瘋子。”
我拍拍他的後背,說:“你也說了,你不是你自己,集團的命脈,也握在你手裡。一損俱損,你得考慮集團的未來。”
他沒有回答,依舊緊緊抱著我,手臂的力道越來大,好像我會化成雲煙消散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