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向宇已經提前做好了實地勘察,這附近是沒有監控的。他提前在妻子的鞋子上綁了一條透明絲線,線的另一端握在自己的手裡。散步的時候,他離妻子很近,絲線沒有牽扯感,妻子也沒有察覺出來。
妻子緩緩向石頭走去,他隨著她的腳步慢慢放鬆絲線,等到妻子站在石頭上的時候,他再偷偷地把絲線一點一點拉緊,然後用力往回一拉扯,妻子腳下一滑,從石頭上摔落下去,直接跌進了冰冷的河水中。
在公園散步的遊客很少,第一時間並沒有人發現她落水。刁向宇靜靜地看著妻子在水裡拼命掙扎,在水中不停地撲騰,直到河面歸於平靜,他才跳下水中救人,把妻子救上岸的同時,他偷偷扯掉了妻子鞋子上的絲線,藏在懷裡。
妻子死了以後,他也沒打算放過那個塗鴉藝術家,但那個藝術家也只不過圖一時的新鮮,就在妻子打算離婚和他在一起的時候,這位藝術家早就帶著自己的老婆溜之大吉,為了避免惹上麻煩,跑到國外去了。
失去了最愛的妻子,刁向宇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中無法自拔,他把自己的經歷告訴了程天瑞,他們的友誼是從中學時代結下的。程天瑞遭受到了校園霸凌,多虧了刁向宇及時出手相救。程天瑞非常地感激他,也非常地敬佩他,兩個人雖然性格、思想、家庭背景完全不同,依然成了無話不談的好兄弟。
沒過多久,刁向宇抑鬱成疾,突發心臟病死了。程天瑞十分悲痛,久久不能釋懷,日夜懷念曾對自己有救命之恩的好兄弟,日思夜想,甚至迫切地希望他可以重新活過來。
程天瑞崇拜刁向宇,把他當做保護神,希望他可以時時刻刻守護自己,所以他把刁向宇植入自己的身體,刁向宇以程天瑞第二人格的身份,潛藏到了程天瑞的身體裡,以次人格的形式復生了。
程天瑞不太能喝酒,一旦他喝醉了,喪失了意識,作為次人格的刁向宇便會自由出入,做他想做的事。刁向宇作為次人格,意念非常強烈,甚至可以操控主人格。程天瑞學習催眠術,刁向宇甚至可以潛藏在體內同步進行學習。
妻子栩栩如生,在神智不清的刁向宇眼裡,她就是活生生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