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說,還真沒人發現,洞穴特別隱蔽,被厚厚的雜草樹木覆蓋遮掩,平時根本發現不了,此時下了大雨,把覆蓋物衝開了,洞口的黃土也沖刷下來,洞穴才隱約露出來。
我們走進去,避避雨,羅森哥看到裡頭很黑,拿手機照亮,他摸摸山壁,說:“這裡不宜久留啊,看看,岩土鬆動,有的地方有明顯裂痕,大雨沖刷,很容易坍塌的。”
“哎呀羅森,雨停了就走,別再抱怨了。”
羅森哥本來就覺得她太任性,害得大家淋雨,她反而說自己抱怨,心裡更不舒服了。但她是上司,沒法當面頂撞,便沉著臉,拿手機照著亮,往洞穴裡頭走,男人的冒險心理就是重。
沒一會功夫,他就跌跌撞撞地跑出來,臉色慘白。我第一次看到他如此驚慌失措的樣子。
他的神色異常驚恐,眼睛瞪得很大,哆哆嗦嗦地說:“白骨,裡頭有一具白骨。”
…………
回到律所已經很晚了,羅森哥的臉色依舊慘白,身體不斷地顫抖,渾身都是虛汗。這種情況,必須得送去醫院,做心理治療疏導了。
我說:“如果不是機緣巧合,那具白骨也不會被發現。也許是冥冥之中的天意。”
管主任說:“是啊,都化成白骨了,死了很久了。”
“洞穴長期被風化侵蝕,大雨再下幾次,說不定洞穴坍塌,跟山體融為一體,屍骨永遠都不會被發現了。”
“這具白骨,不知道是什麼人啊,真慘,也許是山下的村民。”
“警方勘察了現場,抬走了白骨,法醫鑑定後,會有結果的。管主任,你還記不記得,咱們進洞穴時,地上有很多大石塊,這是有人故意用來堵住洞口的。”
羅森哥突然大聲說:“對,看來這是蓄意謀殺,藏屍洞穴。我怎麼這麼倒黴,偏偏讓我發現了……衣服是女性的,我看清楚了,死者應該是女性。”
“羅森哥,等屍檢結果吧,確定了身份,警方會通報的。你別多想,回家洗個熱水澡,好好睡一覺……”
我雖然安慰他,但心裡也特別害怕,畢竟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我給程澈打電話,跟他講了大致情況。
“遠航,下了班我去接你,你別回家了,到我家住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