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著他的臉,輕輕揉搓著。他抓著我的手,放在唇邊,深深吻下去,滿臉愛憐地看著我。
“程澈,你不許逼我辭職,不許逼我轉行,律師是我的夢想。”
“我不會逼你做任何事,遠航,你是完全獨立的,但我真的擔心你。我不知道怎麼才能保證你的人身安全,要不,我把韓溪請回來保護你。”
“別了,有個人24小時跟著我,特別難受。程澈,真的,現在的人,素質都高,自己敗訴就遷怒律師的,非常少見。再說了,風險大本就是律師職業生涯必不可少的一部分,說明我還有職業價值。”
他嘆息,說:“說不過你,我得尋思尋思,怎麼讓你以後安全一些。”
我摟著他的脖子,輕輕吻住他性感飽滿的唇部。他立馬回饋我,沉浸式地回吻我,激情澎湃又小心翼翼,不敢碰疼了我。
他把我抱到床上,沒有更加深入地碰我,只是給我塗了藥,蓋上被子,吻了吻我的額頭。
“我想你抱著我睡。”
“撒賴包!”
關了燈,我們裹在一個薄被子裡。夏季炎炎,為了驅散暑氣,把空調開到低溫。他把我抱得很緊,彷彿失而復得,更加珍惜愛護。
“遠航,定個時間,雙方父母見面吧,我想快點把你娶過來。”
“好,我看了日曆,下禮拜三是個宜見面的好日子。”
“好,我訂雅間。”
見面那天,天空不算作美,居然大雨傾盆,雷電交加,不過並不影響雙方家長正式見面的好心情。
程澈事先問我爸媽的口味喜好、忌口,點的都是他們還有我愛吃的。知道我剛剛過了生理期,又點了紅糖糯米糕,還有山藥排骨湯。
那個打我的男人拳腳基本落在身上,臉上的傷很淺,我特意塗上色號較深的粉底液遮瑕,父母也沒看出什麼異樣。
這頓飯吃得像除夕的年夜飯一樣熱鬧又溫馨,很快兩家父母就打成了一片,原本我以為,因為地位的差異,見識的不同,他們不會有什麼共同語言,但事實上,是我想多了,他們先是憶苦思甜,聊城市的進步發展,然後就是養生保健、臺海局勢、股票基金,相談甚歡,兩家父母順勢就把訂婚宴的日子訂了下來,入秋涼快點了就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