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向宇覺得自己很可笑,她跟妻子年輕時長得像,但她不是妻子,跟他一點關係也沒有,自己憑什麼替她操這個心?
他隱沒了一陣子,沒有再出現。這期間,方婷婉跟程天瑞見過幾次,還和以前一樣,談笑甚歡,毫無芥蒂,她把程二叔和刁向宇分得很清。
有一次,婷婉和程湛發生了劇烈的爭吵,甚至鬧到分手,婷婉一個人在酒吧喝到爛醉如泥,程天瑞一直陪她,開導她,也喝了不少酒,後來醉醺醺的兩個人一起回到了程天瑞的家。
刁向宇又冒了出來,看著醉得一塌糊塗的她,面頰緋紅,眼神迷離,表情微醺,比平時更加性感嬌媚,心裡突然升起一股難以控制的慾火。
“程湛……”她一直叫著程湛的名字,一會兒哭一會兒笑。他第一次看她為了一個男人如此痴狂,自己折磨自己,他知道,她痛苦的根源在於她真的愛上了這個替代品,只是她自己不願意承認而已。
“不想他了,好嗎?”他輕柔撫摸她的頭髮、她的臉龐,閉著眼睛聞著她身上混雜著酒氣的體香,身體的慾望越來越強烈,不受控制。
“你?”方婷婉仔仔細細打量著他,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個人是刁向宇。她一把將他推開,表情很是厭煩,冷冷地說:“你怎麼又出來了?”
他非常受傷,男子漢的尊嚴受到了踐踏,非常的生氣,一把拽著她的胳膊,大聲地說道:“你這個喜新厭舊的女人,當初不是對我非常感興趣嗎?有了程湛那小子,就忘了舊人了。”
“什麼新人舊人呀?您說什麼呢?您都能當我父親了。”
刁向宇討厭別人看輕他,特別是他喜歡的女人看輕他。方婷婉現在說話的表情語氣,和妻子出軌時對他的態度一模一樣,疏離、冷漠、厭惡。他真的不明白,他到底差在哪裡,為什麼妻子和她到最後都如此的厭惡他?
他不服氣,偏偏要驗證一次,自己並不比程湛差,就像當年自己並不比那個塗鴉藝術家差一樣。他把她強摟過來,對著她的臉狂吻,她感到無比噁心,用力去推他、撓他,兩個人撕扯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