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科爾斯立馬讓人去掛白旗,這速度得快,因為基隆號還在幾海里外對他們進行炮轟。
基隆號的炮兵以前都是打死靶子,今天終於有活靶子了,還是實戰,個個都非常興奮。
這些炮兵都是為以後其他軍艦培養的炮兵,所以炮兵人數比較多。
他們都想多發射幾炮,希望自己能擊中目標。
都排著隊,一人打兩炮。
就在此時他們發現對面舉白旗了。
所有人懵了,這還怎麼玩兒啊。
我們都還沒過癮呢,這才打幾炮啊,你們咋就投降了。
太掃興了,一點也不滿足,哎!
鄭勇拿著望遠鏡看到對面投降了,還在打旗語,他們願意無條件投降,請保證他們的人身安全。
鄭勇:“給他們回信息,就說我們同意他們投降。”
尖兵二號巡洋艦的艦長弗爾曼看到對面同意他們投降了,臉上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自己的一世英名可能就要被這個投降毀了啊。
他們法國陸軍投降的還是多,但是海軍投降的還真是少。
現在自己卻對一些叛軍投降。
“付科爾斯,命令所有人放下武器,在甲板集合,向對面軍艦投降。”
“是。”
弗爾曼和付科爾斯帶領其他的人在甲板站的正正規規的。
鄭勇命令基隆號向對方靠近,準備接受對方投降。
鄭勇帶著副艦長將自己的軍裝整理了一下。
他們的軍裝和陸軍不一樣,全身都是白色的。
白色的帽子,黑色的邊沿。
上衣也是白色的西裝,裡面深藍色的領帶,白色的西褲。
這都是艦長和副艦長的服裝。
普通海軍,帽子一樣,褲子一樣,衣服不太一樣,畢竟這樣穿不方便做事。
基隆號慢慢靠近尖兵巡洋艦,兩個船挨在一起後。
有一批臺北軍拿著武器,排成兩排,有序的向對面軍艦小跑過去。
還有部分軍艦操作人員過去接管火力系統和動力系統。
臺北軍對這艘軍艦全面掌控後。
鄭勇和副艦長慢慢走了過去。
弗爾曼帶著法軍將領站成一排,等待鄭勇他們的到來。
鄭勇來到法軍將領面前。
弗爾曼行了一個軍禮。
“我是交趾支那艦隊尖兵二號巡洋艦艦長弗爾曼,我代表尖兵二號巡洋艦全體官兵,向您以及貴軍表示我們最深的敬意和尊重。”
“這次我們敗在了情報不足和火炮不利方面。”
“但是輸了就是輸了,現在,我願意以軍人的榮譽和責任,代表我的船員們,向您以及貴軍投降。”
“請保證我軍全體成員的人身安全。”
鄭勇也敬了一個軍禮。
“我是臺北海軍基隆號艦長鄭勇,我代表我方軍隊,接受你們的投降。”
“你們的勇氣和決心在戰場上得到了充分的展現,我們敬佩你們的勇氣和決心。”
“現在,你們已經成功地完成了你們的任務,將這艘軍艦安全地交到了我方手中。”
“你們的這個決定是非常明智的,現在你們老老實實的待著,我軍優待俘虜,我們會將你們帶回臺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