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爾熱維斯基說完就帶著自己的五百親衛跑了,他們都是戰馬。
考多洛夫氣得半死,你以為我是那些奴隸這麼好糊弄的?
他可再清楚不過這些高高在上的沙俄貴族想法了。
“Черт возьми, черт возьми!”
考多洛夫想了一下,逃是別想逃了,他普爾熱維斯基也別想逃的出去。
就他那五百人就算逃過了這些清軍追擊,不一定出去後,再其他清廷勢力範圍內逃的出去。
還不如直接投降,他的家族在沙俄也還有一些勢力,到時候和清廷談判一下,他們還有活著回去的希望。
於是普爾熱維斯基開始下令,所有人放下武器,向清軍投降。
這一千人也都不是傻子,能投降肯定最好,他們可不想死。
李經孝帶著大部隊追上來,準備繼續勸說這些人投降。
大多數清軍嘴裡還在練習這段俄語。
結果他們衝上來,對面直接投降了。
李經孝的士兵們嘴角罵到:“臥槽,剛學會幾句外語,都不給我們實習的機會啊這是。”
李經孝看到這些人投降,繼續讓人看守。
他只帶了一千人繼續追擊。
留下的一千人,邊捆綁這些俘虜,嘴裡還念著:“Наша армия отдает предпочтение пленным.”
唸的還有模有樣的,至少這些沙俄士兵聽懂了。
他們聽到這話,至少知道他們應該不用死了。
李經孝走之前看了一眼考多洛夫,這人級別還不低,但是他知道這裡面最大的官是少將。
前面很明顯還有人在逃跑,因為是晚上,他們還打著火把。
李經孝沒有多逗留,繼續追擊,普爾熱維斯基很快又被後面的人追了上來。
他就很無語了,自己派的這些斷後的究竟怎麼斷的,這些騎兵怎麼就這麼快的動作。
李經孝的飛黃踏雪跑的非常快,但是他一直沒讓飛黃踏雪使勁兒跑。
他一個人再強也不可能單挑對面的幾百人。
但是他還是在沙俄後面吊著,等著自己的部隊。
在這河谷裡面,兩支騎兵你追我趕好不熱鬧。
李經孝邊追邊在後面開槍。
不停的放冷槍,打的都是那些有火光的,天太黑也不好瞄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