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別人,我必然不會跟他廢話,我會直接讓人衝殺過去,因為來到此處,大軍必然長途跋涉,但你不同!”
“你是霍去病,你的白袍軍也與普通大軍不同!”冒頓看向了他身後的白袍軍:“我知道,你敢追殺到這裡!”
“你的白袍軍,也一定不是疲憊行軍!”冒頓緩緩道:“但今日一戰,在所難免,在決戰之前,我,有一事相求!”
“單于請說!”霍去病看向矛盾,矛盾看了自己身後一眼,他眼中露出一抹哀傷:“此戰,我匈奴戰士若全部戰死!”
“能否請將軍,留這群老弱婦孺一條生路?把他們帶回大秦之地,讓他們以後能夠成為大秦的一份子!”
霍去病怔然,沉默半響,他才看向冒頓:“單于應該知道,今日一戰,你勝算並不大,既然如此,你為何還要死戰?”
他一臉正色:“宇皇帝陛下,威臨四海,胸比天闊,若單于肯效忠臣服於陛下,帶領部落族人歸順的話!”
“我可以肯定,陛下必然會善待所有匈奴子民,他們在大秦,將會與大秦子民無異,而單于,也為我大秦之功臣!”
“將軍,我為單于!”冒頓看向霍去病:“只有戰死大草原的單于,沒有屈膝臣服的單于!”
“我可以戰死,但是,絕對不可以臣服!”冒頓神色平靜,霍去病聞言,不禁默然,他看向了那漠北王庭!
“將軍覺得,今日一戰,那群部落子民會有多少人會真心臣服於大秦?那些婦人會怎麼教導自己的孩子?”
“大秦是他們的殺父仇人,也是他們的滅門仇人,他們對於大秦的仇恨,你覺得大秦會養著一群這樣的仇人嗎?”
他指著那群部落的婦女孩子:“單于,你可以自己看看他們的眼神,孩子雖小,仇恨卻刻骨銘心啊!”
冒頓一震,轉頭看向了部落門口的那群孩子一眼,他們,正驚懼的看著眼前這一幕,眼中有害怕,但更多的,是仇恨!
那是刻在骨子裡的仇恨,冒頓痛苦的閉上了眼睛,霍去病平靜道:“所以,我答應單于什麼都不重要!”
“能救他們的,也不會是我,而是單于你!”霍去病幽幽道:“最後的選擇,依舊是在單于手中!”
“選擇?我也,沒有選擇了!”冒頓聞言,睜開眼眸,低聲呢喃:“或者說,我們早都沒有選擇了!”
“既如此,那就恕在下也,無能為力了!”霍去病一揚手中令旗,身後白袍軍齊聲低喝,一股肅殺籠罩四方!
冒頓看著霍去病,也是一揚手中長劍,他看著霍去病:“既然如此,那就讓我與將軍,來一場最後的生死之戰!”
在這一刻,他身後的所有匈奴大軍也是齊聲附和,人人都存有一股死志,他們要保護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孩子!
霍去病也知道,這將會是一場真正的苦戰,沒有退路的死戰,他手中令旗落下,大聲道:“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