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頓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霍去病也沒有機會去咸陽救駕,而他現在所信任的大將甘寧,只怕都已經到西滇了!”
“這個時候的扶蘇,沒有任何可以依仗的兵馬,只有那區區的龍虎禁衛軍和三萬咸陽禁衛,又算得了什麼?”
王家族長一臉自信:“那個時候,扶蘇都要在我的掌控之中,他的生死,也由我來決定!”
他盯著王柏軍:“而如今,唯一的絆腳石就是農家,我不想在他們的身上浪費太多的時間和精力,只能借力打力!”
王柏軍搖頭苦笑:“族長啊,你想的太簡單了,扶蘇沒有你想的那麼好對付,而且你別忘了,我們!”
“我們百越,可還有一個先生,他現在可不是為族長你籌謀,他真正效忠的人,始終是地氏一族!”
“他不可能會讓族長你如此輕易的登上那個位置,如果真有那麼容易,那麼北上咸陽的就不是族長,而是地氏一族了!”
“我如何不知曉?”王家族長冷笑道:“他什麼心思?無非就是想以我為刀,跟扶蘇兩敗俱傷!”
“他然後讓地氏一族在後面跟著,坐收漁利,以為我會不知道嗎?”他冷冷道:“那我又豈會沒有安排?”
他從懷中拿出了一本冊子,而後丟給王柏軍:“咸陽之中,可一直有我們的一顆棋子,她如今,就在扶蘇身邊近身伺候!”
王家族長冷笑道:“她接近扶蘇,根本沒有任何問題,只需要一杯酒,就可以掌控扶蘇的生死!”
王柏軍打開冊子,眼中浮現一抹驚異,王家族長淡淡道:“等我們兵臨咸陽,她的刀會架在扶蘇的脖子之上!”
“你覺得那些秦軍禁衛,會不打開城門嗎?我們兵不血刃的拿下咸陽,而那時候的地氏一族,只能在南海望眼欲穿!”
“天家!”王柏軍看著手中冊子,而後緩緩呼了口氣:“那個人,會聽族長的命令?她真的願意毒殺扶蘇?”
“整個天家餘孽,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她的父親和她的哥哥都慘死在那場戰爭之中,天家血脈傳承,就指望她了!”
他眼中露出一抹森然:“若她不聽我的,那麼整個天家從此就會煙消雲散,不復存在,血脈不存!”
他看向王柏軍:“如果是你,你會選擇是做,還是不做?她若成功,則我們直接入主咸陽,她若失敗!”
他低聲一笑:“那我們就繼續折返會稽,等大秦全力圍殺地氏一族的時候,在地氏一族身後,給他們來一刀!”
“如此一來,整個百越不還是在我王氏一族掌控?做不了咸陽大秦的皇帝,那就做百越的王!”
“進可攻,退可守,那這農家,為什麼要留?他是不是我們的敵人,我會在乎嗎?那李斯,為什麼不能得罪?”
“還有那朱家,又算得了什麼?”王家族長一臉自信:“這,才是天下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