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柏軍呼了口氣:“所以族長給了我一個任務,這次的生意,可以做,但要先看到朱家背後的人才行!”
他看著青衣老者平靜道:“只要知道了他背後支持他的那個人是誰,那就明白對方到底什麼目的了!”
青衣老者緩緩道:“能夠做這件事的,在大秦的地位不可能會低,這個人的身份,不難猜,屈指可數!”
“你有想法了?”王柏軍心中一動,青衣老者平靜道:“那也要看,到底準不準確,是不是他!”
“你覺得會是誰?”王柏軍直直的看著對方,青衣老者看了他一眼:“無非就兩個人,一個是張良,第二個,王賁!”
“什麼?”王柏軍猛然起身,不可思議的看著青衣老者,張良也就罷了,他畢竟跟當年的縱橫關係都很好!
而且始皇帝嬴政,跟他有滅族之仇,他全家上下都是死於嬴政之手,若非扶蘇一手提拔,他也到不了如今這地步!
心中有仇恨,自然有這可能,可是王賁,為什麼會是王賁?他的老父親王翦如今再次執掌大軍,他的兒子王離更是上將軍!
他的女兒如今更是大秦皇后,他可是實實在在的國丈,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對他沒有一點好處啊!
“你是在驚訝王賁?”青衣老者微微笑道:“而恰好,他是有這個能力,也是最有可能的人!”
“為什麼?”王柏軍不解,青衣老者淡淡道:“因為他是王賁,原本王家的唯一繼承人,他應該才是大秦最耀眼的那個!”
“也因為不甘,他不甘於自己的平庸,哪怕是自己的父親已經年邁,照樣可以率領大軍,為大秦征戰西方!”
“而他的兒子更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他還這麼年輕,憑什麼就要閒賦在家?淪為他人談資話柄?”
青衣老者微微笑道:“你不瞭解此人,此人心高氣傲,不可能忍受得了這些,扶蘇不給他的,那他就自己想辦法創造!”
他神色平靜:“而對於朱家而言,他也本來是農家之人,所以扶蘇對他,也沒有絕對的信任,由此,他們可以有合作!”
“王賁利用朱家謀取私利,而朱家則利用王賁的影響擴展自己的實力,如此合作之下,對他們都有利!”
“而且以王賁的身份,取得紙筆書冊也不過是輕而易舉之事,加上那班大師可是在咸陽,扶蘇的眼皮底下!”
“這樣的機關戰船研製出來,卻沒有傳到扶蘇耳中,悄然送來了桑海,由此可見,這件事是有人故意壓制了下去!”
“而據我所知,那張良正在四處奔波著所謂科舉之事,那麼在整個咸陽,能有這個能力做到這件事的,就更少了!”
青衣老者看著王柏軍:“你此次見朱家,若他不打算告知你背後之人的時候,你倒是可以用王賁來詐一詐他!”
王柏軍聞言,眼眸精光一閃,青衣老者起身道:“王家北上,實際上是一步,自尋死路的蠢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