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緩緩道:“這是一種蠱蟲之術,根本就不是病,因此你才求醫無門!”
黑白玄翦聞言,直接就朝扶蘇跪了下來:“懇請公子相救,玄翦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扶蘇把他扶了起來:“我可以救你的兒子,這是交易,子房應該沒有跟你說過,我要你做什麼!”
“只要公子能治好他,不管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玄翦沒有絲毫遲疑,扶蘇看著他:“哪怕這件事,會要了你的命?”
“在所不辭!”玄翦抱拳,扶蘇點頭:“好,我治好你兒子,你替我去刺殺一個人,刺殺只許失敗,不許成功!”
“而且,你還要毫無破綻的被抓住,而一旦被擒,你要面臨的可能就是死亡,你確定嗎?”
“我確定!”玄翦重重點頭,扶蘇看著他床榻的兒子:“我也可以保證,他可以恢復如常人一般,練武強身,傳承子嗣!”
玄翦那滄桑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笑容,扶蘇朝身後的韓談開口道:“你去把她喊進來,就說我需要她助我一臂之力!”
韓談恭敬應是,扶蘇朝玄翦和張良開口道:“你們都在門外守著吧,沒有我的允許,聽到任何動靜都不準進來!”
“也不準任何人打擾到我!”扶蘇神情肅穆,玄翦重重點頭,張良抱拳退了出去!
“我需要做什麼?”田言這時候走了進來,扶蘇朝韓談開口道:“把驚鯢劍給她,然後你也出去守著!”
“可是!”韓談遲疑,扶蘇平靜道:“我既然叫她進來,就應該相信她!”
“是!”
扶蘇朝田言開口道:“我要從他體內取出一條蟲子,這條蟲子細小,但危害極大!”
田言在一旁聽著,扶蘇緩緩道:“我動手之時,全身真氣凝聚,無法動彈,所以這條蟲子,需要你以驚鯢劍斬碎!”
“你知道公子要你去刺殺的是什麼人嗎?”房門之外,張良看著一旁的玄翦,玄翦平靜道:“無論是什麼人!”
“原本是想請你幫忙殺另一個人的,可惜了,你此行,可能就沒有以後了!”張良輕聲一嘆!
“我還是要謝謝你!”玄翦看了身後一眼:“若非你帶著他前來,我兒子,可能比我先走!”
“公子要你刺殺的,是當今始皇帝陛下,而刺殺的時間,是在春日大祭,公子會提前安排你入咸陽宮!”
玄翦一震,看向張良,而後笑了起來:“難怪,只許失敗,不許成功的刺殺,是因為我的身份嗎?”
張良點了點頭:“你在羅網多年,應當知曉羅網所為,公子是不會允許羅網存在的,就如他所言,這是一筆交易!”
就在這時候,韓談從屋內走了出來,張良臉上不禁露出一抹錯愕:“怎麼連你都出來了?”
他看了一眼身後:“如此說來,公子身邊豈非沒人守護?若她在公子治病的時候,突然下手?”
韓談緩緩道:“我感覺,公子就是在給她一個下手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