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人確實已經死了嗎？”
瘋煥斜靠在一側，大腿壓二腿，完全一副不在意的模樣。
“放心吧，早被本仙摔成肉沫成為花肥了！”
為什麼他沒在第一時間尋找夜離歌呢？
因為他對自己有著十足的自信。
區區一個化神境小女修，即便身上有幾樣寶物護體，也禁不得他瘋煥大人的手筆。
黑衣人：“你看到滿天飛的血肉了嗎？”
瘋煥：“看到了，想粘都粘不起來的。”
瘋煥這話也不算有錯，因為當時夜離歌手忙腳亂之際，出於本能，下意識的扔出一件東西。
那件不是東西，而是方家的一個煉虛境修士。
一直不肯配合做劍奴，夜離歌也還沒來得及弄死他。
黑衣人稍稍放下心來，自從他無意中看到過夜離歌一眼之後，心裡就總有種莫名其妙的危機感，說不出原因，只是出於異於常人的敏感和直覺。
正巧，她擋了存真的路，所以就想了這麼個辦法。
瘋煥老魔危險的眯起了眼睛：“你覺得她還活著嗎？”
在‘偷’之一途上，他也是很敬業的好伐？
他不容許有人在沒有絲毫證據的前提下，對他說三道四，這是對他的‘道’的質疑。
黑衣人趕緊搖手，“沒有沒有！”
仙牛學院沒有夜離歌的魂燈，肖家也沒為夜離歌點魂燈，反正他派人潛入時，沒有任何發現。
其他人，他自己還沒有那麼多人脈，查個事無鉅細。
引起了瘋煥老魔的不喜，他還是解釋了一句，“這麼重大的事情，都講究死要見屍的，對吧？”
“對個屁！”瘋煥老魔忽地一下坐直了身子，兩眼帶著讓人膽顫的狠戾，“契書合同上言明，要讓姜葉消失，從仙牛學院消失。
別的本仙姑且不問，時過半年，她可否出現在了仙牛學院？”
有或者沒有，有眼睛的都看得見，黑衣人也不能亂說，且他暫時也不敢得罪瘋煥。
遂取出一個玉瓶，裡邊有一滴鮮豔欲滴的精血，“這是你要的東西！”
剛要炸毛的瘋煥這才露出一抹笑容，“你最好祈禱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