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那時快,一聲短暫且急促的呼嘯,砰的一下就穿透過高廣的額頭。
高廣抬手一抹,腦漿子塗了一手。
不過,他是沒有知覺的殭屍,沒有痛覺,也不會倒地死亡,卻成功激怒了他。
“誰?”
瑣寶兒笑嘻嘻的跳了出來,“是我!”
有孃的孩子是塊寶,同樣也無所畏懼。
高廣一陣惶恐,他雖能聽到聲音,卻看不到說話的人。
那對童男童女逃過一場死劫,全身顫抖著,再不敢哭鬧了。
零語仙君一手一個,薅著脖領子提走了。
高廣看不到零語仙君,卻能感覺到兩個孩子,因為他們沒有任何遮掩。
高廣嗷的一聲怪叫,不過瞬間,就披掛整齊,手裡還拿著瑣寶兒十分嚮往的法杖。
勾動天地,就想再施法召喚陰魂。
“呼……”
一團鳳凰真火吐出,直接噴向高廣。
高廣情知不妙,麻利的瞬移幾十米,直接逃到廟外。
做為非戰力型的法師,哪怕是做了殭屍也是慫得一匹。
打不過就逃,沒什麼可猶豫的。
事與願違,他想逃走就能走嗎?
小紅蓮呼的一下就燒了過去,甚至,高廣都沒來得及叫出聲,就被燒成了飛灰。
小瑣寶兒嗖的一下飛過去,抱起掉地上的法杖,討好的衝夜離歌一笑,“孃親,能不能賞賜給孩兒?”
夜離歌扶額,這麼大的孩子,總是想一出是一出,今天喜歡這個,明天就喜歡那個。
曾經,大黑也有過這麼一段時間、
喜歡的時候掏心掏肺的喜歡,不喜歡的時候,直接棄之不顧。
“長者為尊,你應該討好老祖喲!”
小瑣寶兒屁顛屁顛跑過去,眼巴巴望著零語仙君,“老祖,瑣寶兒能喜歡這個法杖嗎?”
零語仙君摸了摸瑣寶兒的頭,“拿去玩兒吧!”
凡人的寶物,能有多貴重?
瑣寶兒歡喜的兩手合十,“謝謝老祖!”
轉頭間,那法杖與正在升起的月亮交相呼應,一瞬間,月華散溢,似乎擦這了半個天空。
零語仙君微怔,“瑣寶兒,給老祖看看。”
瑣寶兒快速收起法杖,兩手一拍,“沒有了,飛了!”
零語仙君:……
夜離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