瑣寶兒似懂非懂的哦了一聲,“多大點兒事兒啊,鎖爺爺也經常給窩侍寢,還有丹奶奶,還有蝶兒姐姐……”
眾人:……我們給瑣寶兒侍寢,我們驕傲。
收拾一新的李妃,扶著小宮女的手,一步三搖的朝向大殿走去。
鎖大爺看得津津有味,“話本子上不都說,要坐步輦的嗎?”
小克善意解釋,“地宮太小,剛坐上去,就到了!”
夜離歌微眯了眸子,“抓緊時機,我們找一找二叔公!”
小克:“地宮這麼大,我們去哪裡找?”
瑣寶兒嘟著小嘴兒,認真糾正,“你剛還說地宮太小呢?”
小克:……這要怎麼解釋?
夜離歌握著玉牌:“咱不是有這個嘛!”
玉牌有定位功能,距離越近,越是明亮,還隱有一種吸引力。
在千里之外時,就是那種忽明忽暗,一副隨時要滅熄的狀態。
順著牌子上的指示,兜兜轉轉又回到了先前的大殿。
夜離歌暗施術法,直接飄了進去。
不管大殿裡有沒有人,以她現在的狀態,都不擔心會被發現。
“這是怎麼個情況?”
大殿不再是那個大殿,與之前的明亮華貴完全不相符了。
龍柱還是那幾根龍柱,搖頭擺尾的巨龍依舊鮮活如生,嘴裡的夜明珠卻不再熠熠生輝。
大不同的是,玉質的地面上有一層厚厚的塵土,像是有不知道多少年沒有打掃過似的。
蛛網叢生,將周圍的月光石蒙了一大半兒,甚至夜明珠也被塵土和各種垃圾覆蓋了一部分,灰不溜秋的難入法眼。
小克:“你看那裡!”
順著小克的指導,夜離歌抬頭望去。
寬敞的萬年玄冰床上,放置著一口金絲楠木的巨大棺槨。
夜離歌神識一掃,看到裡邊正躺著一男一女兩個人。
男的身穿龍袍,且這龍袍還是一件有品階的寶物,經歷了這麼些年卻沒有任何腐爛的跡象。
女的可能就是之前要侍寢的李妃,兩具屍體十指相扣,安靜地躺在棺材中。
更離奇的是,那位帝王睡相安穩,跟活的一樣。
可他身旁的李妃,卻是一具粉色的骷髏。
一個有血有肉的人,抱著一具形容猥瑣的骷髏,怎麼看怎麼辣眼睛。
小克嘖嘖,“這就是傳說中的侍寢嗎?”
夜離歌:“找到了!”
光亮是從萬年玄冰床的方向發出來的,這裡極大可能有二叔公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