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鄴國的景帝也只是找了個錯,擼了太子儲君的名頭,罷免其為無職無權的普通皇子。
可其他皇子就不這樣認為了,太子生下來就是儲君,在這個位子上呆了將近二十年,不論是朝中,還是在民間,都有極高的聲望。
他出生自帶祥瑞之氣,連景帝都無比忌憚。
這樣的人,活著就是莫大的威脅。
有皇子想除掉這個大皇兄,有邪修想煉化南宮靖身上的紫氣突破境界。
兩相勾結,一拍即合。
南宮靖躺在只有他一個人的囚室中一動不動,這已經是他在這裡的第五十三天了,他不知道還要在這裡呆多久。
假皇帝的事情,他已經知曉,也知道了父皇厭棄他的原因。
他能說什麼,能怎麼說?
初聽此事,他也十分震驚,可那又如何?
清歌妹妹,甚至於整個胡家,也並不知情,也是有家不能回的受害者。
說句大不敬,大不孝的話,胡總管是一直陪伴在父皇身邊,自小陪著父皇長大的,若說識人不清,誰還能越得過他本人?
罷了罷了,什麼也不想了,死就死吧!
眼前一花,似乎是清歌妹妹的模樣。
“呵,怎麼可能!”
清歌妹妹跟著一位仙人離開了胡家,怎麼可能出現在這種泥淖之地?
隨即聽得鎖鏈的叮噹聲,再然後就是女子特有的尖叫驚呼。
五十三天了,雖不是天天發生,隔三差五也會有人被關進來,連靈魂都已經麻木的南宮靖已經習慣了。
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如何去管別人?
“起來吃飯了!”
房門一響,有人端著香氣撲鼻的飯食走了進來。
他的飯食一直都不錯,因為他們需要他的血,他的氣,想盡辦法的給他喂大補之物。
南宮靖面無表情的坐在食桌前,也是很配和的儘可能多吃多喝。
能活著,誰願意去死呢?
連他自己都不明白這樣堅持的意義,心底裡又為什麼還有期待。
胡清歌嗎?
修仙之路漫漫久矣,她一個初入道門的小修士,哪來這麼大本事兒。
心底很矛盾,他願意見她最後一面,卻也害怕會真的如自己一般落入魔窟。
來人很滿意他的配和,雖知他逃不掉,還是習慣性的鎖上房門。
南宮靖兩眼放空,呆呆地盤坐在榻上。
耳邊突然傳來一道陌生的男聲,“想死還是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