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切來說,他並不認識戈紅衣。
因為戈紅衣幼時便被父母扔進了仙牛學院,他的紈絝名聲不是那麼顯赫,且只在仙牛學院小範圍內流傳。
此紈絝非彼紈絝,有的也只是戈紅衣不學無術,整天東扒扒西躥躥,時不時的交張白卷,或是曠課之類的。
可事實證明,紈絝就是紈絝,與生俱來的紈絝分子,總能在你意想不到的時候發揮個淋漓盡致。
當唐傑帶著一幫打手小弟,豪氣雲乾的闖進來,一聲令下,“給小爺砸!”
如以前的許多次一般,雲博子臉色蒼白的站立一邊,冷眼看著這一切,眼底冒著憤怒,卻又敢怒不敢言。
其他四人分立左右,經歷的多了,他們的仙晶都是這麼被糟盡的,最後還反欠了一屁股債。
“老祖,我們怎麼辦?”
辛辛苦苦置辦起來的,都不容易,大家除了心痛就是心痛,再無其他情緒。
雲博子不動聲色地傳音,“記錄好損壞的東西!”
“老祖,晚輩明白的!”
東西沒有人重要,雖不知接下來的安排,但卻也做不得什麼。
唐傑一步跨入,傲慢的揚著下巴,“雲博子,老子說到做到,讓你無賭可博。
當初,給你臉你不要臉。
現在嗎?跪下在舔大爺的鞋,舔的好呢,大爺一高興,沒準還能賞你口飯吃!”
圍觀眾人中,有人搖頭感嘆,有人無動於衷。
還有人替唐傑吶喊助威,“嘖嘖,得罪了我們唐大哥,還想在道上混,啊呸!”
“就是就是,當初唐大哥給他面子,他淨酒不吃吃罰酒!”
“還說什麼,與咱們這些人的純粹玩樂不同,這是他的道。”
“啊呸,得罪了咱們唐大哥,給他一條黃泉道!”
“哈哈哈!”
“哈哈哈!”
……
雲博子兩手握拳,一動不動。
這樣的話他已經聽過千遍萬遍,可每一次都能觸動他最脆弱的神經末梢。
這意味著什麼?
心沒死,道猶存。
智能大師對他說,天道至公,貴在堅持,沒有哪個人是絕對的一帆風順。
還以鴻源星君為例,他當年進礦山挖礦時,因為怕他們偷盜仙晶,都是要封印丹田的。
不能修煉只在其次,還不能在危險來臨時及時逃避。
有一次礦山崩塌,鴻源被埋進了礦渣中數月,被找到時也就只差一口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