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玉展:“都是同族親人,談仙晶多生分啊!”
夜離歌跟看白痴一樣看著他,好像聽到了世上最搞笑的事情。
“那可不行,我這麼忙,哪有時間陪你們玩兒鬥法啊!”
肖玉展:……這話說的,好像哪裡不對勁啊!
他是來邀請她,以切磋為名,把她打成重傷,讓她沒辦法參加家族小比的。
怎麼到她嘴裡,倒成了他們倒貼仙晶請陪練了呢?
肖玉展的狥腿子之一,肖玉沉走了出來,“離火真君,你這樣講就不對了。
同宗同族兄弟姐妹互相切磋,就跟平時吃茶聊天一樣,只是相互交流感情,作甚麼與那些阿賭物相提並論呢?”
夜離歌側目,哦,這位是個清流,視錢財等修煉資源於無物的闊少。
遂抱拳拱手,“這位道友,失敬了!”
肖玉沉也一拱手,“好說好說!”
夜離歌:“能發表如此言論的分兩種情況,一種就是真有錢,身家太高,一切俗物皆不入眼;第二種就是,一文不名的窮光蛋,純粹就是吃不上葡萄說葡萄是酸的主兒。
道友器宇軒昂,儀表堂堂,肯定是第一種。”
在眾人一臉古怪的眼神下,夜離歌喜滋滋地搓了搓手:“來吧,我陪道友鬥法。
一場下來,也不多要,就要你不屑一顧的阿睹物,上品仙晶一千塊一場,如何?”
肖玉沉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一跺腳,“簡直是欺人太甚!”
然後,氣哼哼地掩面離去。
肖玉展臉色也不好看,怒聲道:“你這樣擠兌人有意思嗎?”
夜離歌瞥他一眼,“這位道友慎言,你哪隻眼看到我在擠兌人了?
本君的時間是很寶貴的,哪象你有事兒沒事兒的聚一群人在這裡堵著。
你看看你,這是有多閒啊!”
隨即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做恍然大悟狀,“哦,可也是了。
你若不是整天閒來無事的不務正業,也不會一大把年紀了還沒有找到突破化神境的契機。
但凡把心思多放在修煉之上,也不會六七百歲了還在元嬰境蹉跎!”
肖玉展險些氣個倒仰,想他這麼些年以來,都是他們七房最優秀的一個。
哪怕在族裡,也能被稱一聲天驕。
不成想,被這麼個身量都還沒長足的臭丫頭擠兌的一句話說不出來,簡直沒天理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忽聽得一道聲音傳入腦海,“玉展,你上來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