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將亮的時候,瑣寶溜溜達達地飛了回來。
迎著夜離歌的目光就撲了過來,軟軟糯糯地叫一聲,“孃親,窩回來了!”
夜離歌心底暗鬆一口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瑣寶兒,你這兩天練習寫大字了嗎?”
瑣寶兒眼皮一耷拉,偷眼去看最偏疼他的鎖大爺。
鎖大爺仰頭看天看地看天邊最後一顆星子,還老有感觸地說道:“呀,天要亮了,本座得去休息了!”
真實的情況是,小仙子發怒了,他也不敢替瑣寶兒求情。
夜離歌:“娘是怎麼交待你的?”
瑣寶兒偷眼看她,小聲說道:“罰,罰……”
夜離歌:“大聲說話!”
瑣寶兒小嘴一咧,“娘,窩錯了,以後不敢再亂跑了!”
夜離歌,“說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此時的瑣寶兒跟只鬥敗的小公雞似的,磕磕絆絆,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下。
然後,就聽他娘說道:“哦,找到寶藏了啊!”
瑣寶兒兩眼亮晶晶的,發財了,原來空蕩蕩的玉珮空間,一下子就富有了起來。
夜離歌不鹹不淡的說道:“全都上交了吧!”
瑣寶兒一下子就跳了起來,兩隻小胖手死命地抱著肚皮,一臉財迷地嚷嚷著,“窩的,是窩找到的!”
夜離歌嫌棄地瞥他一眼,“你要講講道理好不好?”
瑣寶兒很是堅持地說道:“是窩的機緣,不分!”
夜離歌:“再遇到危險,大家放你在前邊拼命,我們悄悄地找寶找機緣,然後再私藏起來,你會開心嗎?”
別人不與你計較,那是人家大度,有格局,不是助長你自私自利的理由。
可以放縱你,可以禮讓你,但不意味著就能理所當然地據為己有。
瑣寶兒是個講道理,聽人勸的好孩子,雖然捨不得到手的東西,還是小聲答應了。
“好吧!”
其實,夜離歌的關注點兒並不在瑣寶所得的寶藏上邊,她想起了那隻大塊頭殭屍男的情況。
“掃把星?那廝為什麼對這個詞如此的敏感啊?”
忌諱到,聽到這個字眼就倉皇逃遁的地步。
她可不認為,對方是懼怕瑣寶兒這個奶娃娃。
相反,瑣寶兒雖實力極強,但因為年紀太小,不過週歲的小身子,很具有欺騙性。
正常情況下,應該要直接拿下他才對。
“到底哪裡不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