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長媚真君護著,其他人或妖也再難找到機會了。
不過,姜家那位十七姑娘呢?
姜家十七姑娘夜離歌,此時剛吞了那枚虛果。
虛果雖不是活物,玉盒卻關不住它,而且時間久了不只會洩漏氣息,其效果還會大打折扣。
虛果入口即化,只能暫時封印在丹田之中。
小克:“小仙子,你不準備現在煉化掉嗎?”
夜離歌:“這裡也不適合煉化啊!”
趁此混亂時刻,趕緊離開才是上策。
她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決定的,可計劃趕不上變化。
陳月娘早就巴巴地等著了,怯生生的縮著手,小聲說道:“仙子,我能跟你說點兒事情嗎?”
“好的,你請進!”
看這忐忑不安的模樣,不知道等了多久了。
為照顧陳月娘的情緒,夜離歌還激活了修煉室中的隔絕陣法。
“有什麼話,儘可以說了!”
人都說女人是水做的,做了鬼就不一樣了。
陳月娘沒有鬼大那樣深刻的大起大落,雖然傷心,卻沒掉下半滴鬼淚。
早就準備好玉瓶的夜離歌,只能輕嘆一聲!
夜離歌不急不忙地斟上兩杯茶,靈力化掌,輕輕推給她。
“喝吧,這是我從黃泉秘境得來的,有助於你凝實魂體!”
陳月娘喝完手上的茶後,神情終於輕鬆起來。
“我公婆遇害那天,我,我腦海中一片空白。”
陳月娘:“我跟地府的公差說起,沒有人相信。
他們說,若想做到人不知鬼不覺,除非藉助高階修士的術法手段。”
而她何德何能,屈尊讓修真界的大佬花費心機。
夜離歌與那些鬼差所想差不多,陳潛以文入道,併成功築基,文采斐然,確實不錯。
可他生前也只是個家中小富的舉人,還沒考中進士就死了。
這樣的家庭,在凡人界雖不能說一抓一大把,也不值得費心謀算。
更何況,陳月娘雖有幾分姿色,卻也算不得傾城之貌。
夜離歌:“你們可有兒女?”
天妨英才,陳潛死的時候才十八歲,他們只有一個女兒,還是遺腹子。
“我女兒陳元娘,某某某年月出生。
有個叫五散真人的道士說與她有緣,要收為弟子。
妾身只此一女,如何捨得?”
原來懶洋洋的夜離歌,突然就瞪大了眼睛,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