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夜離歌並非如古越所想的強顏歡笑,除了心疼自己的寶貝龜甲外,她真心沒感覺委屈。
前世受多了委屈,這才哪跟哪啊!
於她來說,搶了齊雅欣的寶物,大黑還順勢淬鍊了筋骨,體能突破了一個大境界,可喜可賀。
擺脫了田琪這塊狗皮膏藥,開森。
田琪是天機閣的血脈後人不假,給了道一宗諸多好處也屬實,這又關她本人何事?
她可是一塊靈石都沒拿到,還要負責田琪二十年的吃喝拉撒睡,這必須不能夠。
齊雅欣能主動接下這塊燙手的山芋,她感謝還來不及呢,哪裡還有什麼委屈。
何況,大師兄和師叔想瞞下這件事,也能理解。
若傳出越顏真君公然想打殺她這個小師妹,別說去九原秘境歷練了,肯定要被執法堂再次扔回亂魔淵,甚至比亂魔淵更惡劣的地方。
你別看越顏真君是個拎不清的,可因為他資質高戰力強,人也帥氣,還是擁有一大批腦殘粉的。
屆時,哪怕她是個受害者,也會被宗門那些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噴死!
換位思考,站在師兄厚重真君和師叔的立場,手心手背都是肉,為著整個劍峰的名聲,也得委屈她這個最小的手指頭。
她雖然理解,但因為越顏師兄動了打殺她的心思,還是比較傷心。
她哪怕再不喜齊雅欣,因為是自己的同門師侄,也沒動過殺她的心思,他們一個兩個的,全都動了殺心。
那份死亡將臨的室息做不得假,至今還喘不過氣。
這份傷心並沒維持多久,在古越師叔擺出了一桌子全靈茹宴後就煙消雲散。
“好吃嗎?”
夜離歌捧著小肚皮,滿足的仰著小臉兒,“好吃的快要把舌頭咬下來了!”
這一大一小,有酒有肉有靈茹宴,吃吃喝喝,好不歡喜。
酒至半酣時,古越大佬似乎真的醉了,“小丫頭,趁著本座今天高興,可以答應你一個要求!”
夜離歌兩眼一亮,“真的?”
古越大佬眨巴著一雙氾濫著秋波的眸子,“只要不是摘天上的月亮這類高難度的事情,都可以滿足於你!”
小姑娘兩眼亮晶晶的湊了過來,拉住袖子搖了搖,“師叔,我還真有事相求!”
小孩兒的眸了太亮,太純,幾乎讓人沉溺其中。
這一刻,古越想,如果她讓自己宰掉越顏那個遭心玩藝兒,他也是願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