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一隊組合,在仙帝面前,沒有一合之力。
雲姜仙帝當時就不高興了,冷聲說道:“男子漢大丈夫,怎會如此磨嘰?
本帝平時,就是這麼教導爾等的嗎?”
生死麵前,古搖沒有退縮,想要繼續為自己和師弟們爭取。
“師尊,那位蟲族前輩,可是滅殺了捉月一族半步仙帝的仙帝啊!”
雲姜仙帝怒了,之所以感覺祈月所說甚有道理,就是因為那位蟲族仙帝滅了捉月一族,因為祈月仙號中有個月字,讓他犯忌。
所以,才在努力想要保住祈月。
可這幫不孝弟子怎麼就這麼不懂事兒呢?
不顧他們的反對,當下吩咐一聲,“你們師兄弟平時演練的七星陣是吃乾飯的嗎?
拼力拖住一段時間,師尊騰出時間後,自然會前去相助。”
好話歹話,全都讓雲姜這個做師尊的說了,七位弟子還能怎麼辦?
衝吧,殺一個夠本,殺一雙還能賺一個。
誠然,七星大陣確實拖了那位蟲族仙帝一段時間,可雲姜仙帝遲遲未去增援,最後,七位師兄弟,才以七星陣的方式集體自爆的。
往事如塵,每每想起,都讓沉茹仙君心痛難忍,心痛的如同被一隻巨手揪緊一般,不能呼吸。
父親的仇,六位師叔的仇,她都不知道要找誰報。
與蟲族的仇恨不共戴天,那原就是本宇宙的入侵者。
出生決定命運,自然十分痛恨。
當時,父親和六位師叔已經拖著那位蟲族仙帝同歸於盡了,恩怨一筆勾銷,他們七位是沒有遺憾了。
可沉茹仙君還是有恨,師祖教導了父親和幾位師叔,師徒如父子。
尤其是這些年,師祖雖沒說出口,但卻有深深的悔意。
這樣的師祖,於公於私,沉茹都不敢恨,也不能恨。
但她卻恨以前的祈月仙帝,現在的摩羅仙君,有著萬千寵愛的姜醜丫。
師祖罰她不冤,她就是恨摩羅,恨得想生啖其肉喝其血。
“唉——”
耳邊傳來一聲幽嘆,比初來時那一聲更清晰了幾分。
沉茹仙君語聲凌厲,呼的一下站直了身子。
不對勁兒,這裡還有第二個人,我一直沒有幻聽。
“出來!誰在背後裝神弄鬼?”